哥哥，若不是因为他顾我，我早已死在沟里。”

她睛里充满悲伤和仇恨：“现在他死了，你说我该不该为他复仇？”

他从不愿和女人争辩，何况这件事就没有争辩的余地。

叶灵：“你知不知他是怎么死的？”

陆小凤既不能，又不能摇，既不能解释，也不能否认，只恨不得旁边忽然多一棺材来，好让他也躲去。

叶灵冷笑：“其实你就算不说，我也知？”

陆小凤忍不住问：“知什么？”

叶灵：“他是死在外面那树林里的，死了才三天，这三天只有你到那树林里去过。”

陆小凤苦笑：“难你认为是我杀了他？”

叶灵：“不错！”

“错了”“这三天到那树林里去过的人，绝不止他一个。”

站来替陆小凤说话的人，竟是那始终无消息的独孤：“至少我也去过，我也是从那里来的。”

叶灵叫了起来：“你也能算是个人？你能杀得了我哥哥？”孤独叹了气，：“就算我不是人，也还有别人。”

叶灵：“还有别人？”

孤独，：“就算我不是你哥哥的对手，这个人要杀你哥却不太困难。”

叶灵怒：“你说的是谁？”

孤独：“西门雪！”

他的睛在笑，笑得就像是条老狐狸：“这名字你是不是也听说过？”

叶灵的脸变了，这名字她当然听说过。

西门雪！

剑中的神剑，人中的剑神！

这名字无论谁只要听说一次，就再也不会忘记。

孤独用角膘着她，：“何况，陆小凤那时也伤得很重，最多只能算半个陆小凤，半个陆小凤怎么能对付一个武当小白龙？”

叶灵又叫起来：“你说谎！”

孤独又叹了气，：“一个六亲不认的老，怎么会替别人说谎？”

雾夜，窄路。

他们并肩走在窄路上，他们已并肩走过一段很长的路。

那条路远比这条更窄，那本是条死路。

陆小凤终于开：“一个六亲不认的老，为什么要替我说谎？”孤独笑了笑，：“因为这老喜你。”

他抢着又：“幸好这老并没有粉燕那病，所以你一也用不着招心。”

陆小凤也笑了，大笑：“这老有没有酒？”孤独：“不但有酒，还有。”

陆小凤连睛都笑了，真的？”

孤独：“不但有，还有朋友。”

陆小凤：“是你的朋友？还是我的？”

孤独：“我的朋友，就是你的朋友。”

酒是好酒，朋友也是好朋友。

对一个喜喝酒的人来说，好朋友的意思，通常就是酒量很好的朋友。

这位朋友不但喝酒痛快，说话也痛快，几杯酒下肚，他忽然问：“我知你是陆小凤，你知我是谁？”“不知：”

“你为什么不问？”

陆小凤笑了，苦笑：“因为我已得到过教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