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已走了很远的一段路，可是他低下时，就立刻又看见于合己的足迹。

他拼了命，用尽了所有的力量奔跑，却又回到他早已走过的地方。

这已不是讽刺，已经是悲哀，一人们只有在接近绝望时才会觉到的悲哀。

他在息，老人也在息。

一条蟒蛇从枝时间下来，大的蟒蛇，力量当然也同样大，足以绞杀一切生命。

可是他不想去，老人不能动，蟒蛇居然也没有动他们，居然就悄悄的从他们旁了过去。

陆小凤笑了，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怎么还能笑得来的。

老人侧过，看着他，忽然：“我当然不能就叫你混。

陆小凤：“你可以叫我大混。”

他还在笑。

笑有很多，有笑比哭更悲哀，他的笑就是这。

只有笑，没有笑声，四下连一声音都没有时光在静静中过得好像特别慢。

过有很久，老人忽又：“大混。”

陆小凤：“嗯。”老人：“你为什么不问我是谁？叫什么名字。”陆小凤：“我不必问。”

老人：“不必？”

陆小凤：“反正我们现在都已快死了，你几时听见过死人问死人的名字？”

老人看着他；又过有很久，想说话，没有说，再看看他的眉和胡，终于：“我忽然想起了一个人。”

陆小凤：“什么人？”

老人：“陆小凤，有四条眉。”

陆小凤又笑了笑，：“你早就该想到的，天下唯一特大号的大混，就是陆小凤。”

老人叹了气，：“但我却想不到陆小凤会变成这样

陆小凤：“你认为陆小凤应该是什么样的？”

老人：“我很久以前就听说过，陆小凤是个很讨女人喜的公，而且武功极。”

陆小凤：“所以我一直认为，陆小凤一定是个很英俊，很神气的人，可是你现在看来，却像是条…”

他没有说完这句话，陆小凤却替他说了下去。”却像是条被人追得无路可走的野狗ao

老人也笑了，：“看来你惹的麻烦一定不小。”

陆小凤：“很不小。”

老人：“是不是为女人惹的麻烦？”

陆小凤苦笑。

老人：“那女人的丈夫是谁？听说你连白云城主的那一剑‘天外飞仙’都能接得住，天下还有谁能把你得无路可走？”

陆小凤。”只有一个人。”

老人：“我想来想去，好像也只有一个人。

陆小凤：“你想的这个人是谁？”

老人：“是不是西门雪？”

陆小凤又在苦笑，只有苦笑。

老人叹：“你惹的这麻烦实在不小，我实在想不通你怎么会惹下这麻烦的。”

陆小凤：“其实我也没有什么，只不过偶尔跟他老婆睡在一张床上，又恰巧被他看见了。”

老人吃惊看着他，过了很久，才摇说。”原来你的胆也不小。”

陆小凤忽然反问。”你呢，你惹了什么麻烦？”

老人沉默着，也过了很久，才叹息着：“我惹的麻烦也不小。”

陆小凤：“我看得。”

老人：“哦？”陆小凤：“如果一个人上穿着的是值三百两银一的衣服，手拿着的是值三两银一柄好剑，却不像是条野狗般被人追得落荒而逃，这个人惹的麻烦当然也很不小。”老人也不禁苦笑，：“我惹的麻烦还不止一个。”

陆小凤：“有几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