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脚，并不是件容易的事，可是要倒下去却很容易。

他为什么要将自己辛苦一生得来的基业，跟别人作孤注一掷？他这么样是不是值得？李燕北笑得更勉“我并不是已准备认输了，只不过有备无患，总比临时墙好，何况…何况，只要西门雪一败，他立刻就得走，立刻就得抛下所有的一切。那也绝不是容易抛得下的。”

陆小凤明白他的意思，也了解他的心情，忽然：“西门雪已到了。

李燕北睛亮起“你看见了他？”

陆小凤摇摇“但我却知他的剑并没有生锈，他杀人还是和以前同样净利落。”

李燕北睛里的光采又暗淡下去，转过，堆好帐簿，缓缓：“只不过，杀人的剑法，也并不是必胜的剑法。”

陆小凤：“我说过，世上本没有必胜的剑法，却也没有必败的。”

李燕北沉默着，忽然大笑“所以我们还是先去喝酒。”

他转过，拍着陆小凤的肩，：“现在厂酒的菜想必已备好，我特地替你请的陪客也来了。”

陆小凤很意外“还有陪容不是谁？”

李燕北笑得仿佛又有些神秘“当然是个你绝不会讨厌的人。”

桌上已摆好四碟果，四碟小菜，还有八案酒，一碟熏鱼、一碟熏鸭、一碟晶蹄膀、一碟小割烧鹅、—碟乌、一碟舞驴公—碟羊角葱小炒的桃、一碟的羊贯，还有个刚端上来的火燎羊。

陆小凤眨着，笑：“你想胀死我7D李蔽北又大笑，笑声中’，已有个衣着华丽，风姿绰约的少*妇，腰肢款摆，走了来。陆小凤看见她，竟似突然怔住。

李燕北笑：“这个人就是长着四条眉的陆小凤，你岂非早就想看看他了。”

十三姨检征而礼，忽然笑：“我倒刚才已见过。”

李燕北也怔了怔“你们几时见过？”

十三姨嫣然：“刚才我陪欧到前门外去买珠，欧就把他指给我看过了。”

陆小凤苦笑，又忍不住问：“你们请的那位陪客就是她？”

李燕北大笑，：“你当然应该认得，若连那样的人都不认得，陆小凤还算什么英雄？”

陆小凤：“她的人呢？”

十三姨：“她还在厨房里，正在替你一样她最拿手的心，酥油泡螺。”欧情居然会替陆小凤心。

陆小凤又不禁苦笑“她是不是想毒死我？”

十三姨：“你认为她想毒死你？”

陆小凤：“我得罪过她一次，有些人是一次也不能得罪的，否则她就要恨你一辈Jo十三姨：“你认为她就是这人？”

陆小凤并没有否认。十三姨看着他，睛瞬也不瞬的看着他。女人本不该这么样看男人的，尤其在自己丈夫面前更不该。连陆小凤都已觉得很不好意思，十三姨却一也不在意李燕北忍不住：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
十三姨：“我在看他究竟是不是个呆。”

李燕北：“他绝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