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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听说是去押解赈灾的银
…”
关雪羽微微一惊,说
:“赈灾的银
?”
红姑摇摇
说:“详细的情形我不清楚…只听他说,好像是南方几个省,联合捐助了许多银
,再加上京里得来的灾银,数目很大。各地衙门都
动了,由我丈夫秦照负责,说是要解往皖北各地,发放给那几个受灾最大的府县…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关雪羽几乎忍不住内心的忿怒,冷冷地
“所以他们才会留下来你这一条活命了。”
红姑呆了一呆:“为什…么?”
关雪羽
:“因为他们要留下你来,
换那一批赈灾的银
。”
“啊…原来是这样…我真是糊涂…完全没有想起来。”红姑似乎又燃起了一线希望“这么说,他们并没有杀死我丈夫?”
“当然。”关雪羽冷冷地
“秦照一死,他们就没有勒索的对象了,真可恨。”
说到这里,他霍地站了起来,倒把一旁的李红姑吓了一
,问
:“关先生你?”
关雪羽摇摇
,又自坐下来。
这件事冲动不得,事实已几乎证明,云四姑娘这个盘踞杭州的黑
手,分明就是与胡、郭等为一伙之人,说是一丘之貉亦无不当。
而胡、郭二人显然却又与八老太爷其人脱不了关系,如此一来,这位八老太爷的
分,便不能不令人大存怀疑了。兹事
大,不能因为这个连带的推测,便猝然认定了八老太爷其人是他们一伙,甚或是领导之人,只是这其间的微妙关系,却耐人寻味,仔细思索。
“关先生。”李红姑
睛里闪烁着泪光“我现在该怎么办呢?我又该去哪里呢?”
这句话不禁使得关雪羽为之一愕。
这可倒是一个问题,方才是一
恼的好心救人,可真是,现在人是救
来了,可又往哪里安置她呢?
“你…的家呢?”
“家…”提起了家,小妇人可就由不住
泪涟涟“我刚才不是说过了么,我已经没有家了…他们杀完了我家里的人,又烧了我的房
…我哪里还有家呀?”
关雪羽想了想
:“你娘家呢?”
李红姑叹息了一声,伤心地闭上
睛,摇
:“我娘家远着呢…在南
府…爹死了,娘还病着,这个时候我可不能回去。”
说的也是,再说一个单
年轻妇人,这么远,你又叫她怎么走,何况
上又不平静,她本
便是个黑
下手的对象,如今躲避尚恐不及,岂能抛
脸?万一被云四姑娘手下的人发现,焉能还会有命?
这么一想,果然问题多多,可就“
退维谷。”
李红姑想着想着,又把脸埋在手里呜咽着泣了起来。
关雪羽
:“你不要哭了,暂时不能回去,总得想个法
…只要你丈夫还在就不怕,你可练过武么?”
“练过一
儿。”李红姑说“我爹早先是
保镖的,小的时候跟着练过
刀,走梅
桩什么的,后来嫁过去,秦照教过我飞镖。”
“那也就很不错了。”关雪羽
“以你目前情形,确实不宜在外面走动,这样吧,在宁国府这里,我有一个新
的朋友,姓鲍叫鲍玉,有个大宅
,家里房
很大,我跟他打个招呼,你就暂时先住在他那里,一面等你丈夫的消息,一面也养养
,这样你看可好?”
李红姑听了自然
兴
好,连连称谢不已。
关雪羽想想也确实没有其他法
,只好如此。
李红姑经过片刻休息,
神略振,
前既没有敌人,大可从容
退,当下就由关雪羽带领着,一径来到了矮金刚鲍玉的住家。
鲍玉确是有些意外,只是既为关雪羽所引介,也就一
答应了下来。
鲍玉女眷甚多,当时就由鲍妻冯氏陪着红姑到后面沐浴更衣,自有一番安排。
这边屋里,鲍玉却慎重其事地问关雪羽
:“兄弟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老哥哥哪怕把这条命赔上,也没有话说,只是有几句话,要让兄弟你心里明白…”
“你请说吧!”
“刚才你提到了的那个云四姑娘。”鲍玉的声音忽然变小了“兄弟你大概还不大清楚这个娘儿们…可是不好招惹的人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