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为什么不先把她抓来审问审问？”

贺尚书：“我偏偏就要先审你，你能怎么样？”

陆小凤苦笑：“酒鬼坐刑堂，我当然是海盗打官司，有输无赢的了。”贺尚书：“你失约反悔，是第一大罪，串赌行骗，是第二大罪，咆哮公堂，是第三大罪，现在三罪齐发，你是认打？

还是认罚？”

陆小凤：“若是认打怎么样？”

贺尚书：“若是认打，我就叫人重重的打，打死为止。”陆小凤：“若是认罚呢？”

贺尚书：“那么我就判你三十年苦役，我叫你什么，你就得什么。”陆小凤。”若是既不想认打，也不想认罚呢？”

贺尚书怔了怔，好像想不到他居然会有这么样的一问。

陆小凤却替他下了判决。”若是这么样，我当然只有赶快脚底抹油，溜之大吉。”

私设公堂，自封尚书，这些本都是很稽的事。

但陆小凤却知，在j宝地方无论多稽的事，都可能变得很严重的，倘若以为他们说要判你三十年苦役，只不过是说着玩的，你就错了。

可是他也看得这些活人并不见得比木人容易对讨，这位四明狂客虽然有些装疯卖傻，无疑也是个怀绝技的他唯一对付的法，就是赶开溜，溜得越快越好。越远越好。

陆小凤的轻功，就连司空摘星都未必能比得上，在这方面，他也一向对自己很有信心。

几个起落后，他已掠了公堂，掠了二三十丈，刚想停下来气，就听见后面有人冷冷：“你的轻功很不错，只可惜你就算真的能长双翅膀来，也万万跑不了的。”

他听得这是贺尚书的声音。

贺尚书竟一直都像影般贴在他后，距离他还不到‘多氏…这位疯疯颜颜的四明狂客，轻功竟远比他想像中还要得多。

他用尽法，无论往哪里走，贺尚书还是像影般在跟着池。前面波溯掷，他忽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刚才那池，中的尸却已不见了，也不知那个人是不是又死而复活？还是本就没有死？这地方的人，是活是死，是真是假，本来就不太容易分得清。

贺尚书忽然：“就算你下池去，我也一样会追下去，就算你龙去。也—样逃不了的。”

陆小凤本来并不想下去的，里说不定又有个长着双鱼的人，手里拿着把薄刀在等着他。可是听了贺尚书的这句话，他却反而下去了，一个鱼鹰式，就已沉池底。等了中天，上面果然连一反就都没有。

若不是在里。陆小凤一定已笑声来。两个人吵架的时候，一个人若是：“你有就跟我打一架，看我伯不怕？”那么这个人心里一定怕得要命，若是不怕，就早巳动手丁，就因为怕，才会这么说。

贺尚书若是不怕他下去，也绝不会忽然说那句话的。这理陆小凤当然明白得很。他又等了半天，才敢伸换气，立刻就发现贺尚书还在池旁等着他，也不知从哪里了瓶酒来，正在那里喝得兴，嘴里还在喃喃自语：“你泡在冷里，我坐在上面喝酒，随便你想耗到什么时候，我都奉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