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掉我。”

乌虚叹：“我被你说得昏脑胀。唉！画好百纯那幅画后，我从颠峰状态直掉下来，变回一条胡涂虫。”

接着又：“辜兄说得对！不但双双与古城有关系，百纯也是如此。天！我真希望清楚究竟发生了甚么事。”

辜月明心中一动，问：“你凭甚么肯定百纯与古城有关系？”

乌虚：“是女神告诉我的。”见辜月明一脸狐疑的神，解释了当时的情况，最后：“我把幻觉中见到的她，忠实的画来，只是不敢上古城的背景。百纯看后到非常震撼，肯定被画中自己泫然泣的悲伤神情勾起前世的记忆。这幅画与其它的七图截然不同，更为人，代表着我最的成就。”

辜月明喃喃：“百纯？我真的没想过。”

乌虚不解的：“百纯不是比双双陷得更吗？百纯是直接被卷此事内，我反而不明白双双在这件事中于甚么位置。你认识她吗？可是你们那晚却像首次相遇的模样。”

辜月明心中不受控制的浮现无双女的丽倩影，随之而来是令他到内疚的歉意。他是不是太自私呢？凡事只从自己的立场去想，却没有为别人着想。

辜月明长而起。

乌虚失声：“还有很多事未说清楚，夜明珠为何会失去在黑暗里照明的能力，你不是说过女神只能影响人的神，不能影响实吗？而夜明珠不正是实吗？”

辜月明把夜明珠放到他前的桌面，苦笑：“或许夜明珠是唯一的例外，因它直接来自楚盒。我们现在有的是时间，不用在一夜间讨论所有事情。上床睡觉去！看女神今晚又有甚么新的动作。”

说罢径自去了。

丘九师和阮修真并肩走布政使司府的大门，前者心情沉重，后者则仍是一贯的洒脱飞扬。

街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和陪伴着他们的足音。

是阮修真的提议，要手下带着他们的坐骑先一步返八阵园，让他们可漫步夜阑人诤的岳城。

丘九师奇怪地瞥阮修真一，不解：“你不认为这是严重的挫败吗？我们一直摸错了门路，认错了人。”

阮修真微笑：“我们今夜的行动的确是彻底的失败，但并不代表整个追捕五遁盗的行动失败了。让我告诉你，事情变得更离奇，这个命运之局愈见采，我们掌握到的东西，则愈趋全面。坦白说，我很享受现今的情况。”

丘九师叹：“亏你还有这么好的心情。”

阮修真欣然：“只要你用心想想，该知钱世臣在说谎。想想吧！从来没有人能预知五遁盗会来偷东西，这回是破题儿第一遭。而知的人是江南最有实力的地方大员，在戒备最森严、防守力最的官署布下天罗地网，严阵以待，偏偏被五遁盗在不惊动任何人下，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去自如，不单识破真品伪制之别，且没沾上半神捕粉，这个有可能吗？唯一的可能，是钱世臣偷自己的东西。”

丘九师皱眉：“钱世臣维护五遁盗，对他有甚么益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