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世臣是因自难保，故借势拖你们淌这浑。当然，如果你们予季聂提可乘之机，他会亳不犹豫的掉你们。”

丘九师愕然：“辜兄怎会忽然大违自己一向我行我素的作风，不但肯解释自己的情况，还直言无忌。”

辜月明平静的：“这是我表示歉意的一方式，想用这个机密的消息补偿贵方。”

丘九师不解：“歉意？我不明白。”

辜月明：“我曾向阮先生保证不会介你们和五遁盗的事，现在我要言收回承诺，所以心生歉意，就是如此。”

丘九师双目神光剧盛，沉声：“辜兄可知我们和五遁盗是势不两立，在与他有关的事上不会有丝毫退让。”

辜月明轻描淡写的：“当我决定某一件事，从不理会别人的想法。”

丘九师叹：“这是何苦来由？我们绝不愿辜兄成为我们的敌人。”

辜月明淡淡：“烦丘兄告诉阮先生，我现在开始相信，我们正陷于某一无形之手布下的命运之局内，在不由己下，我们的选择只有一个，就是那无形之手安排给我们的选择，换句话说我们本没有选择。坦白说，我到目前的情况既可怕又有趣，给我前所未有的受。我直至此刻仍不晓得在五遁盗一事上该采取哪立场和态度，只知再不由我去选择，只看命运引领我走往哪一个方向。正如你们在五遁盗一事上没有另外的选择，我隐隐到我正逐步朝同一情况举步。”

丘九师听得呆了起来，忽又叹：“我真希望能狠下心来辜兄作生死决战，却没法在此刻视辜兄为敌人，希望情况不会朝这个方向发展。”

又皱眉：“为何在半天之内，辜兄有这么大的改变呢？”

辜月明语气定的：“这个恕辜某无法作答。”

丘九师离座起立，微笑：“那我丘九师无话可说了。辜兄说得对，我们正陷迷局里，没有人晓得最后的结果如何。请了！”

说罢掉去了。

辜月明暗叹一气，他实在不愿与丘九师为敌，可是他却直觉到，与丘九师的一战避无可避。

丘九师会是那个能杀死自己的人吗？

乌虚躺在床上，心内思起伏，亦知有害怕梦乡，那是个他没法为自己作主的地方。

他今夜成绩骄人，一气完成两幅人画，个中情况自是旖旎香艳，迷人醉，尤幸他仍能保持一不昧的清醒，晓得自己绝不可越界，否则将失去对女的兴趣，失去写画的动力，完成不了八图，没法和钱世臣易，还要落在大河盟手上，一切完。

他自己心里明白，八图已变成他卖珠行动外另一个必须完成的目标，这是一对生命和自己负责任的态度。红叶楼由周胖、百纯、艳娘、甚至蝉翼和一众画芙人儿对他的期望，合而形成一无可抗御的督促力量；加上创作本动力的洪，他是不会窝窝的半途而废，纵然明知八图完成之日，就是他失去护宝符之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