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发噱。

周胖毕竟是周胖，没有情况是他应付不来的，赞：“只有像郎先生般多情的人，方画得这样可令人心动的人画。我周胖一诺千金，八日内完成八张画，每画一锭黄金。”

乌虚再瞥百纯一，但已回复清醒，摇：“我可以不收周老板半个儿，却有几个条件，希望能得周老板同意，而这几个条件与画得好不好有直接关系。因为如我画仙郎庚不是于最佳的状态，是不可能画八张能代表我画艺颠峰成就的八图的。”

三人同时对这个鬼刮目相看，想不到他有此纵横家般的锐利辞锋，侃侃而谈，令人到难以拒绝。最要命是他似乎志不在八锭金的重酬，使他占尽上风。对着一个以金钱买不动的人，周胖本没有讨价还债的资格。

百纯一双眸亮了起来，柔声：“请先生开列条件，看我们能否办到。”

乌虚退往一旁，坐靠墙的椅去，意神迷的盯着百纯，：“要保持我的状态，周老板必须容许我在红叶楼的范围内自由自在，来去自如，我甚至可到青楼召，我召那个，那个便要来，当然，我只会见我那八个人儿，认识她们，捕捉她们最的神态。我须从客人的角度，去观察她们，觉她们，享受她们，才能画最能令男人倾醉的人儿。以上是第一个条件。”

周胖苦笑：“我是不是还要供应你酒菜呢？”

乌虚理所当然的：“这个当然，我要一边大吃大喝，一边饱餐秀，不如此我便难以有品质的作品。”

百纯“噗哧”笑：“岂非我也要随传随到，你倒想得。不过也不是不可能的，如果你能完成七张画，每一张都是品质的画作，你何时召我，百纯会欣然应召。”

乌虚哈哈笑：“公平！公平！非常公平，只有这样，能见到姑娘才有意思。保证届时姑娘会倾情于我，投怀送抱。哈！”

百纯不屑的撇撇小嘴，不以为意的：“那我们就走着瞧。”目投向周胖，问：“女儿的分没有问题了，就看胖爹的意思。”

周胖哑然失笑：“如果你生于战国时代，肯定是苏秦、张仪般的说客。算我怕了你，第二个条件又是甚么劳什？最好不要开我们不能接受的条件。”

乌虚：“我第二个条件，也是最后一个，更是合理。我要一个清静无人的居所，绝不可让任何人扰我。当然！三位是例外的，不在此限。”

周胖这才松一气，喝：“成！但我要的画必须有彩，这才有喜庆的气氛，也是我们红叶楼在招聘书上列的条件。”

乌虚心叫救命，那岂非要到楼外搜购，更知绝不可丝毫犹豫，故作轻松的：“没问题，明天我到外面买颜料，老板想要甚么，我郎庚供应甚么，包君满意。”

周胖发觉自己有喜他，这是个有真材实料的疯，像活在他自己织造的梦里，恣意地去享受生命。欣然：“就这么决定。乖女儿有没有别的意见呢？”

百纯眸瞅着鸟虚，淡淡：“郎先生画中的女，是不是先生的红颜知己。为何竟会为她一辆古战车呢？”

乌虚发起呆来，好一会后：“说来小定会当我胡言语，到现在我仍分不清楚是梦是真。唉！相信该是一场梦，否则怎会驾着古战车？可是对我来说，她却比任何人更真，恐怕这辈都忘不掉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