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价，至少在这一刻他是这想的。

微笑：“那是古代的云梦泽，现在的云梦泽又在哪里呢？”

百纯似被引起兴趣，秀眸一闪一闪的，淡淡：“大人想留下家吗？恐怕不容易呢。”

钱世臣最喜的是她的坦白直接，完全不当他是地方上生杀大权的重臣，这是很新鲜的觉。要留住百纯，让那小知难而退，他拿来的须是最采的故事。沉声：“百纯如肯立誓不把我们今晚对话的内容给第三个人，我会告诉百纯一个与云梦泽有关最凄的故事。如果百纯认为没兴趣听，现在可以立即离开，我钱世臣绝不留难，也不会责怪百纯。”

百纯像首次认识他般讶：“大人为何今晚像变了另一个人似的？唉！你真使家为难，凄的故事，还是与云梦泽有关，且是现在的云梦泽。可否先透几句来听听，让家自行判断该不该听下去。”

钱世臣的心一阵颤栗，爹告诉他有关楚盒的秘密后，他只曾告诉过戈墨一人，现在他将要说给第二个人听，那是一令人不安的觉。但与百纯媚艳的眸一，所有不愉快的觉全不翼而飞，心忖只要我隐去最重要的关键，百纯听到的只是一个发生在远古的神话故事，与现实没半丁关系。何况他清楚她是个信守承诺的人，不会把今晚说的任何一句话传去，这是所有青楼姑娘必须遵守的本业德。

钱世臣：“在之南湘江之东，有蜿蜒曲折的河，穿于丘陵如波狼般起伏的山野之间，古代楚人称之为“无终河”因为它奔百里后，转山地从地底去，其实它大可叫无始河，因源起自湖西山峻岭的飞瀑。”

百纯忍不住问：“这么奇怪的河，为何家从未听人提起过呢？”

钱世臣没有答她，双目沉醉于回忆的神，悠然：“在无终河的中段，有一块叫殉情石的石，湘夫人就是从这块石纵河，为舜帝殉情。”

百纯为之愕然，钱世臣现在的神态，是她从未见过的。个多月来，钱世臣只要能分，便到红叶楼来找她，谈的都是风雪月。她固然要给胖爹面，但钱世臣对古玩珍宝的渊博认识，亦使她兴趣。

有关湘夫人的神话传说，她像居于湖一带的文人稚士般耳熟能详。据传尧帝有二女，长的是娥皇，次是女英，嫁与舜帝为妻。娥皇女英，共事一夫，成为千古佳话。后舜帝南巡，死于苍梧，二女闻讯赶来，悲痛绝，日夜痛哭，她们的泪洒在竹上，斑斑:不褪去，成了当地特产斑竹，然后相继殉死。有说她们投湘江自尽，也有指她们死于江、湘之间，成为楚地人心中的偶神。由于娥皇为正妃，被称为湘君，女英被称为湘夫人。《楚辞-九歌》中有〈湘君〉和〈湘夫人〉二诗，湖内君山岛东麓有二妃墓，是为纪念她们而建的。

百纯恍然：“原来大人是要说湘夫人的故事。”

钱世臣一个令人莫测的笑容，沉声：“湘夫人只是整个故事的开始。百纯可以立誓了吗？”

看着钱世臣中现的得意之，百纯心中矛盾，甚么无终河、殉情石、湘夫人，对她都生奇异的引力，加上钱世臣故作神秘，又言之凿凿，让她更想得知究竟，更晓得自己如果错过这个机会，钱世臣肯定以后不会再提此事，自己亦没法厚颜要求他说来。钱世臣为何要自己立誓呢？其中又包甚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
无双女一手持火把，另一手牵着黑儿，沿着一个小湖继续泽地。雾气愈来愈密，火把光只可照及方圆三丈的地方，之外便是重重雾。

她内心涌起莫以名之的觉，自己肯定是首次踏足这个奇异的地域，可是偏偏却有旧地重游的古怪觉。为何会有这样奇怪的觉呢？难曾在梦中神游此地，可是她从未作过这样的梦。

事实上自她踏足云梦泽后，一切都像不同了，如若一个遥远的梦，现实和梦境的界限变得模糊，她陷一个没法醒过来的梦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