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凡人’手的尸集中到一起，并一一揭开了他们的衣衫。

尸赤luo，梁辛等人脸都微微一变。

罩衣下的躯，几乎是‘烂’的，钉孔刀疤冻疮灼痕，各伤痕铺满了每一寸肤，浅不一，新旧不同，无一例外都被布外衣遮挡，显然不是刚刚那场恶战造成的。

“若我所料不差，这满的伤，应该都是他们自己得。”木老虎语气笃定。

青墨咋：“自己伤自己？这些人都是疯么？还有珠…也是他们自己剜掉的么？”

“睛的事情不得而知，不过他们肯定不是疯，天底下又哪会有这么多厉害疯。”木老虎摇“不止是满伤疤，这些尸还有个奇怪之。”说着，木老虎忽然举手，用尽全力向着其中一个尸的膛重重打去，拳击，居然发了‘当’的金属轰鸣，仿佛木老虎轰击的不是个人，而是一大钟

梁辛也走到一尸前手试探，尸结实的离谱，足见死者生前异常悍，虽然还比不得自己的恶土真，但在中土也算得上罕见了。

木老虎检查了过后，心中已经有了答案，问梁辛等人：“你们听说过‘自苦修持’么？”

梁辛、青墨、小汐外带羊角脆都一起摇，只有琅琊没什么表示，抱着双臂站在一旁，似乎都懒得去看这些尸一。

远古时，有一支修行派，信奉‘生来罪孽，自苦得赎’，他们修行的办法，就是不停的‘折磨’自己，越痛苦，神也就越得解脱。

这些人自称‘自苦修持’，或‘苦修持’。

前这些尸的衣着、伤痕，和传说里的‘自苦修持’极为相似，而且因为自苦修持的修炼特殊，大都结实无比，由此木老虎才判断众多尸的份。简单解释了几句，他又摇慨叹：“真正没想到，现在中土居然还有他们这伙人不过…以前没听说过，他们还要挖掉睛。”

老虎自己也算不清他‘破飞升’究竟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，如果论辈分的话，就是八大天门的开山始祖，见了他也得喊一声‘老祖宗’。可他也没见过‘自苦修持’，只是听门宗长辈在闲聊中提到过，在远古时有过这样一支修行派。

苦修持不问世事，轻易也不会去伤害别人，但他们的想法和修行方式都太极端，还是被天下修家视作异端，联手打压之下，早就销声匿迹了，真要追溯起来，‘自苦修持’还是第一次浩劫东来之前的事情。

这些‘自苦修持’死前瞬间的表情，并没太多狰狞，神情定得甚至有些淡漠，明人一看就知，在投恶战的时候，他们就好了同归于尽的准…或者说，他们并未将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梁辛也是‘拼命的行家’，可他真格想象不，能死得这么‘从容’，究竟会是怎样的一番心境。

梁辛从战场附近寻了片还算平整的草，翻手自须弥樟内取一片沉木耳，当铲挖掘泥土：“这些人算是朋友，没能帮上他们杀敌，只能帮忙落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