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又看看豹儿，问：“真的！？”

“我们骗你什么呀！早知这样，我们将那颗珠卖给你就好了！现在后悔也迟啦！”

哈里札心想：这个大盗，怎么劫了宝珠不卖给我呢？他跑去哪里了？好！我一定要寻到他才是。他仍不大相信，试探地说：“两位，老夫一向生意公平，决不买卖。”

“哎！你还不相信我们呀！为了失去了这颗珠，我们还给父母狠狠地打了一顿哩！骂我们什么不好带，为什么偏偏要带这颗珠门？气得我父母足足病倒了一个月。”

哈里札只好随门应：“令尊令堂说得对，钱财不可人，易招来横祸。两位能保存了命，已算不幸中的大幸了！”

“可不是吗？后来我父母也这么说来，还说什么财去人安乐，今后再也不用防人来偷来抢啦。”

“令尊令堂也算是看得开的人，两位，到不到老夫寒舍坐一下？”

豹儿害怕翠翠答应去坐，连忙说：“多谢老丈，我们有事，不敢去坐了，请老丈原谅。”

翠翠也说：“是啊！我们籴完米，就得赶回去的。”

哈里札说：“既然这样，老夫就不敢请，望两位今后有空，请到寒舍休息。”

“多谢啦！”

哈里札转对店老板说：“他们两位的帐，就由我付了！”

店老板连忙应：“是！哈爷。”

豹儿连忙说：“我们怎敢让老丈破费呢？”

“小兄弟，别客气。老夫有事告辞。”

哈里札说完，便带了两位健仆而去。豹儿一时心里疑惑：这商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？

吃饱后，豹儿和翠翠离开酒店。在街上，豹儿忍不住问翠翠：“这个波斯商人怎样？”

“你看呢？”

“我不清他是好人还是坏人。”

“在黑上来说，他算是—个好人，起码他不伤人，不杀人，更不抢不偷，只是专门收购贼人们的赃，从中获利。在白上来说，那就不敢恭维了，起码与盗贼为伍的一个商人，不是正派人。”

“那么说，一片云来劫我们，不是他唆使的吧？”

“看来不会。”

“那一片云怎知我们有珠呢？他是外的一个大盗，怎么跑来云南了？”

“只有这么一个解释：这个大盗最近劫得了一批珠宝，跑来云南找哈里札脱手，刚好碰上他和我们谈珠的事，便听到了。这个大盗于是便见宝起心。”

豹儿：“是有这个可能，那我们怎么对哈里札才好？”

“怎么对他？你想怎么对他？”

“我不知，所以才问你。”

“你不会想杀了他吧？”

“我怎会杀他呢？我只是想叫他别这买卖了。”

“他会听你的吗？”

“翠翠，我们能不能想办法叫他听我们的话？”

翠翠一下明白了豹儿的意思，不外乎用一不寻常的手段教训哈里札，使他害怕而不敢与盗贼们这易，便摇摇说：“豹哥，这是没有用的，就是杀了他，也还有其他的人来。要杀的不是他，而是那些杀人劫财的匪大盗。再说，他买卖也没犯法。”

“他还不犯法！？”

“他说他只认货，从不过问货是怎么来的？也不想知卖货的是什么人？好比我们现在去买米，能问人家的米是怎么来的吗？查问卖米的人是什么人吗？”

豹儿一听愕住了。是啊，买卖，怎能去盘问人家是什么人呢？人家听了兴吗？那不将人家吓跑了，还什么买卖？

翠翠又说：“要是他串同匪大盗去谋财害命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。要是这样，他又何必去这生意？不如脆自己去匪大盗更好？豹哥！其实各地的钱庄、珠宝店和古董商人，又何尝不在购买一些赃？只不过没有哈里札这么明目张胆而已。追赃查赃，那是官府们的事，我们犯不着去理，除非是我们的亲友给人害了，或者亲看见他们在杀人抢劫，那才去手。就是这样，也只惩戒杀人者，不能去人家的买卖事，除非他是一个唆使者。”

豹儿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么的复杂，并不像自己想的这般的简单。江湖上的事，翠翠可比自己懂得多了！今后自己看见什么不平的事，也要先清楚，然后才去手。不然，就容易变成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