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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回江湖奇人(6/10)

临天亮时,张二回来报告说,大员外已死,家大院也给大火夷为平地。

廖总听了又喜又心痛,喜的是大员外已死,大权全落在自己的手里;心痛的是家大院烧得连栋屋也不剩。他正与张二在厅堂上商议今后的事,姓曹的男女人贩闯了来…

廖总打量了他们一,问:“你们有什么要事报告呀?”

曹人贩唔唔哦哦,本发不字音来。

张二愕异:“曹四,你的嘴生疔吗?”

原来人贩姓曹名四,他女人曹四嫂说:“二爷,我男人的给一个小杂割去了,望总爷二爷给我们作主。”

廖总不由得心一震:“小杂?什么样的小杂?”

当曹四嫂将豹儿、青青和翠翠的外形、面貌—说。廖总—下了起来:“你们在哪里碰上了那三个小煞星?”

曹四嫂又将经过的情形一五—十说了来,最后说:“总爷,我夫妇两人逃来时,那三个小杂仍睡在船上,总爷快派人去捉了他们。”这个破锣声的女人贩,仍不知家大院已夷为平地,希望廖总为他们报仇。

廖总脸孔一沉,咬着牙说:“该死的东西,都是你们招惹了这三个小煞星,令员外死于非命,家大院也付之一炬。”说时,手起刀落,劈了这破锣声的女人。

曹四吓得傻了过去,木似的呆着。当他到不妙,想转逃跑时,廖总又一刀将他劈翻了。然后朝张二说:“快派人去打听,船开走了没有,不论船开没开走,打发人在江中心将船底凿穿,叫他们喂王八去。不!最好将他们活捉了来见我。”

“我现在来见你啦!”声落,翠翠从梁上飘了下来。

廖总一时又瞪大了睛:“是你!?”

翠翠笑问:“你不是要活捉我吗?”

“你,你,你是怎么来的?”

“是曹四带我们来的呀!你怎么将他们都杀了的?”

廖总不再答话了,对张二说:“快!快将他砍了!”廖总明知张二本不是这个小煞星的对手,但为了自己能逃走,叫张二上去抵挡。总之,你死好过我死,我这条命比你张二值钱。

张二没见过翠翠,以为这么一个小孩,还不是手到擒来,便提刀扑上去,一刀狠狠地劈。张二的武功,比护院的武功还不如,只是家大院中;—个打手的目而已。翠翠剑两招,就将他挑翻了!看廖总这只凶恶而又狡猾的狐狸,早已溜到里面去了,便跃去追赶,谁知一转过屏风,廖总似一捆败草的给抛了来,刚好摔在翠翠的前。这狐狸,哪里知豹儿早巳在瓦面上等着他。

翠翠的剑尖一下贴在他的咽上,说:“你最好别动!—动,我的剑尖就刺穿了你的咙啦!”

廖总吓得不敢动,嘴里说:“你,你别杀我。”

“说!你们抢拐骗来的少女、小孩关在什么地方?”

这时,豹儿已跃了下来,说:“你快说,我们可以不杀你。”

廖总说:“你,你们将剑拿开嘛!”

“好!量你也跑不到哪里去。”翠翠收了剑,又了他一位“说!他们关在哪里?”

廖总上冰冷的剑尖移开了,好像捡回了自己一条命似的,跟着一麻,已不能走动了。他心想:碰上了这两个小煞星,想逃走,恐怕不可能了!他唯一希望的是玉面夜叉来救自己。本来刚才的响动,早应该惊动她了!她怎么还不来的?

廖总哪里知,玉面夜叉一听到外面有响动,如惊弓之鸟,从窗里往外一看,只见在蒙蒙的天下,有两条人影轻落瓦面上,其中一个就是那中年汉小商贩。她哪里还敢现,便悄悄地越窗翻到隔邻的院中去,然后跃上镇的后龙岭,逃得不知踪影了。

翠翠晃了晃手中的剑又说:“你千万别说‘不知’三个字!我这把剑有个怪脾气,一听到这三个字,就会自动你肚里,你的什么员外就是说了‘不知’三个字,剑就了他肚里,你听清楚了没有?”

“我,我听清楚了!”

“好呀!那你说呀!”

廖总对这个说邪不邪、说正不正的小煞星害怕到了极,连忙说:“关、关、关在后面的石屋中。”

“带我们去!”

“是!”廖总战战兢兢地站起来。他被翠翠封了一位,只令他无力反抗而已,仍能行走。他们转过屏风,穿过了两房屋,来到石屋前。小商贩也押着一个人走过来。

翠翠扬扬眉问:“这院内你都全搜过了?没有其他人?”

他们来之前,已分好工,由商良负责搜索全间大屋;翠翠与豹儿跟踪那对男女人贩,对付接人。翠翠所问有没有其他的人,主要是问有没有棘手的手。

商良笑着说:“没有了,只有这个窝货,其他的都是些不会武功的下人。我打发他们走了,叫他们另谋生路。”

翠翠对廖总说:“将门打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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