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明知你相试，不会真的杀他，他当然不化解了！”

“师弟，那他怎么不愿认的？”

“师兄，这只有两可能：一是他受到了某威胁，有说不的苦衷，不敢承认；二是受到了某一方面的重大打击，丧失了心智，忘记了本来的面目，也忘记了自己以前学过的武功，不然，天下间哪有这样相似的人？”

这两推测，都极有可能。飞又问段丽丽：“段公，你看到我们少掌门时，当时是怎样的情形？”

段丽丽说：“当时我给独角龙的人装布袋里，看不清外面的情形，我只听到兄弟发怒地责问那两个贼人：“我师父已给你们杀死了，你们又跑来什么？后来…”飞奇异地问：“师父！？什么师父的？”

“就是豹兄弟的师父？”

“我们少掌门哪来的师父了！少掌门所学的功夫，都是由他父亲，我们的掌门一手亲教，从来没拜过他人为师。段公，那所谓师父又是什么人？怎么又给人杀死了？”

“二侠，说起我豹兄弟的师父，来可不小哩！”

“他就是过去武林中令人变的神秘黑箭之一上官飞，后来又成为少林寺方悟禅师。”

飞和既鹏一听，顿时面大变：“是他！？十多年前，听闻他离开少林，不知去了何，江湖上从此再也不见他的踪影，他怎么在这里现了？上官飞虽然为慕容小燕女侠断去一臂，武功仍莫测，武林中能伤害他的人，可以说是寥寥无几，又有谁能杀害他了？除非是墨大侠和慕容女侠，才能杀了他。但墨大侠夫妇没有理由要杀害他呵！难是最近现的那个大？”

段丽丽问：“二侠所说的大，是不是另一黑箭澹台武？”

“不错，就是他。只有他，才能杀方悟禅师。”

“二侠说对了，杀害方悟禅师的，正是澹台武。”

“真的！？你怎么知了！”

“这是豹兄弟说的，你去问问他吧。”

飞问豹儿：“杀害方悟禅师的是怎样一个人，说话的声音怎样？”

豹儿说：“是个黑衣的老人，说话声音苍老，冰冷可怕极了，他骂我师父什么背叛师门的…”

不用再问，是那黑箭澹台武大了！飞和欧鹏不由得警惕地打量四周，害怕这大会突然现似的。段丽丽说：“二侠，欧七侠，现在你们相信豹兄弟不是你们的少掌门了吧？”

飞一时不言。说不是，天下间绝对不可能有这么一模一样的人；说是，从刚才所说情形看，又不对了。自己的少掌门，又怎会跑到了那座山古寺里拜禅师为师的？要是这样，那不背叛了苍派和逆父的大罪么？

欧鹏的武功虽不及飞，但为人细，却胜过飞。半晌，他对段丽丽说：“在下有些不明，要是段公所说的豹兄弟是方悟禅师的弟，方悟禅师怎不传他武功？”

豹儿说：“我师父说，我年纪还小，他老人家要是不死，他今年便会教我学功夫了！”

“这不可能，学武的人，从七岁开始，便可以学了。我们少掌门从五岁开始，便学武了，哪有十二岁的少年不学武的。再有，你真的不会武功，怎么见了手持明晃晃刀剑的贼，不知害怕，反而想问他们为什么又跑来的，难你不害怕独角龙的那两个贼杀了你么？”

豹儿结，不知怎么回答了，我，我了半晌才说：“我当时见死了师父，恼怒急了，不知害怕再说，我也不知他们是独角龙的人呀！”

“这更不对，要是那大重来，你应该更害怕才是。”

段丽丽这时说：“欧七侠，人怒极了，一时丧失了心智，不知害怕，也是有的。”

欧鹏接着说：“段公说对了，在下正是怀疑我们的少掌门受了重大的打击，丧失了心智，不记得自己以往的事，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人了。”段丽丽又说：“那他连师父给什么人杀死，也应该不记得才是，可是他却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
“在下却怀疑他不是在方悟禅师死后才丧失心智，而是在去古寺以前，就丧失记忆力了，忘了本来的面目，才拜方悟禅师为师。”

段丽丽问豹儿：“兄弟，你去古寺以前，有没有人伤害过你？”

“没有呵！”

欧鹏说：“段公，你这样问，他怎能记得的？”

“欧七侠，依你看，要怎么问？”

“最好段公问他，有没有昏迷过几天几夜的。”

豹儿却接着说了：“有呵！师父说我曾昏迷过五天五夜哩！”

“哦！？你怎么会昏迷了？”

“我从悬岩上摔下去呀！我师父还以为我摔死了，见我还有一气，才将我抱回古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