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武林人士为敌。”

“想不到神秘的杜鹃，还有师太这么一位知音。他若知了，不知是何等的兴。”小神女对婉儿说“四妹，看来我们不必再去追踪杜鹃了。”

“那我们不想看他长得什么模样吗？不为武当、丐帮讨回公吗？”

小神女一笑：“师太说得不错，武当石长和丐帮千手侠丐之死，说不定是个误会或另有原因。就算我们寻到了杜鹃，恐怕也讨不了公。我们总不能杀了杜鹃，成为东厂的帮凶吧？”

婉儿笑了：“说的也是，我们不去追踪他了。说不定杜鹃长得像个丑八怪，所以才不敢以真相示人。”

圆圆师太听了到好笑，想不到剑术湛、武林闻名的慕容四小，格是如此的天真。她所以追踪神秘的杜鹃，完全是于好奇，并不是与杜鹃为敌，便说：“婉女侠，杜鹃的面目不一定是很丑，他只是不想人知而已。不过杜鹃的行为，老尼并不怎么赞同，就算他将东厂的人全杀了，也没有用，只是为受害者吐一冤气而已，对天下，对武林不起任何作用。”

婉儿愕然：“怎会不起作用的？难这一伙残害忠良、危害百姓的鹰犬不应该杀么？”

“婉女侠，不是不该杀，只是不起作用罢了。”

“哦！？怎会这样？”

“婉女侠，东厂不同于武林中某一邪恶帮会门派，更不是江湖中黑上一伙黑势力，侠义人士可以令他们在江湖上除名，将他们完全扑灭，连掉。东厂，或者锦衣卫，他们是朝廷的一个衙门，是皇帝的耳目。就是杜鹃将东厂的人全杀了，将东厂夷为平地，但东厂永远不会从朝廷的衙门中除名。只要朱家王朝在，东厂就会永远存在。杀了东厂目前所有的人，哪怕连魏忠贤也一起掉，皇帝会再派一批太监重掌东厂，再建一个新的东厂提督衙门。”

这一说法，小神女可从来没听过，也没有想过。现在，她才真正明白了，为什么武林人士不大愿意与朝廷为敌，也不愿与官府来往，恐怕就是这个原因。朝廷的官府衙门，的确不同江湖上的帮会门派，可以一夜之间在江湖上除名。东厂却永远伴随朱家王朝存在，不是武林中人能除得掉的，不知书呆想到这一没有？

婉儿呆了半晌问：“那我们看着东厂横行霸，杀害无辜，不不理了？”

圆圆师太说：“不是不不理，我们多除掉东厂那些穷凶极恶之徒，杀一儆百就行了。别想去毁掉东厂。”

“那怎么才能摧毁它？”

“婉女侠，这不是我们武林中人力所能及之事。摧毁东厂，只有两途径：一是皇帝去摧毁，这一恐怕办不到，皇帝绝不会自己去割掉自己的耳目；二是整个朱家王朝垮台，东厂也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正所谓之不存，将焉附？”

与圆圆师太的一夕话，小神女和婉儿得益不少。有很多的事情，不是武林人士所能办得了的，哪怕有真正的盖世武功，也不行。武林人士，只能起到剪除为非作歹之徒，在天下间行侠仗义而已。要是政治清明，官府廉洁，那武林人士也无须打抱不平，在人间行侠仗义了，练武就变得只是健了。

当朝廷无能，官府贪污腐化，徒横行之时，百姓就非常渴望侠义人士来替天行，主持人间的正义了，或者练武自卫。

第二天一早，小神女、婉儿带着书呆，向圆圆师太告辞，取路南下。路上，婉儿问书呆：“昨夜，我们和圆圆师太的谈话，你听到了没有？”

书呆，表示听到。

“什么！？你在前寺住，我们在后殿的谈话你也听到了？”

小神女说：“四妹，他的内力，恐怕比你还厚，也不在我之下。夜人静时，哪怕在五里之外的一切动静，他都可能听到。要不，他能在夜里神鬼没么？”

婉儿说：“三，那我们同他住在一起，我们的谈话，他不是什么都听到了？”

“当然是听到了，要不，他怎么能避开我们而采取行动？在四川的事，我们先不去说，单是在京师，他就能悄然去西山掉了混元星君，以后又掉了北二熊。离开我们后，又赶去雕鹗堡，将山三老的老巢端掉，还来一个引蛇，半路上把他们截杀。”

“他原来这般的狡猾呀！”

书呆苦笑一下：“在下不论怎么狡猾，也逃不过你们妹二人的睛，还不是给你们抓到了。”

小神女叹了一声说：“其实，你在京师张贴追杀令，事后趁江南孤雁与剑痴比武时，又去东厂掉北二熊，我就知你就是我们千方百计所追踪的杜鹃了。不过，你也瞒得我们够苦了。”

婉儿愕然：“三，你在那时就知他是杜鹃了？”

“是！”婉儿埋怨了：“三，那你怎么不告诉我？”

“四妹，你这张嘴有时全无遮拦，他又机警异常，所以才不让你知。当然也让这个神秘的杜鹃，以为我们全不知他的真相，而放心行动。”

书呆怔了怔：“那么说，你是故意放我离开京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