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们找不到他而已。”

“哦！？你敢肯定他在京师里了？”

“我敢肯定，他一直就在京师，哪儿也没有去，不然，他怎能张贴追杀令？又怎知江南孤雁和剑痴比武之事？且趁这一时机，迅速掉这两只伤天害理的大笨熊？”

“不错！你想到的，东厂的人也可能想到了。不然，他们就不会在监视，注意瓦面上的动静，令风叔叔也不敢在瓦面上行走，只能贴着地面溜了回来。”

“三，你想，这个杜鹃会隐藏在什么地方呢？”

小神女想了一下说：“我想他隐藏的地方可多了，恐怕东厂倾巢而，也找不到他。”

“他隐藏在什么地方？”

“皇禁院，或者是王公大臣宅内院的假山楼阁，甚至在科举考场的贡院里，这都是他极好的隐之。东厂和锦衣卫的人，都不会和不敢去搜查。总之，他绝不会隐藏在寺庙、赌场、青楼这些人多来往的地方。”

小怪一怔：“嗨！我怎么想不到呢。不行，我得到这些地方走走。”

“他甚至可能藏在九千岁府中或者东厂、锦衣卫府里。”

小怪睁大了：“这不可能吧？”

“难你不知，往往最危险的地方，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不论东厂的人怎么搜查，都不会去搜查九千岁的府中吧？”

“他会这么大胆？”

“他要是不胆识过人，敢公然与东厂为敌吗？敢大闹京师一地？我想他不但机警过人，而且也一定善于化装易容。要是他化装成九千岁府中一般的打杂人员或家丁，谁又会去注意他呢？”

“这么说，我不就没办法找到他了？”

“小兄弟，他要是有心避开你，你的确不易找到他。就是他在你的前经过，你也不知他就是杜鹃。”

“这不可能，起码他上散发来的气味瞒不过我。”

“我想杜鹃一定知你有这一门奇异的本领，他会用别的气味来掩盖了他上的气味，叫你嗅不来。”

“他会用什么气味了？”

“酒和极的菜味。小兄弟，你嗅得来吗？何况他一旦到了里，你更会迷失了方向，不知朝什么方向跟踪下去。”

“三，那我怎么办？不去追踪？”

“别去了，这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工作。在京师中，有不少王公大臣的宅大院，你能一家一家地去寻找吗？总不能在每个府中的打杂人员、家丁、士兵上，一个个去嗅他们吧？你这样追踪，恐怕一半个月也找不到。何况他是一个活人，不会呆在一让你来找，他会变换不同的地方。你和风叔叔从河南追到山东，又从山东转来京师一地，穷追万里，到来还不是一样，没有将他寻找到。”

小怪气了：“看来我是怎么也没办法找到了！白来了京师一趟。”

“兄弟，你也别灰心，我想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。”

“三，他这般机智，老猾的，我怎么找呵？”

“有办法的。”

“有什么办法？”

“他不是贴了追杀令吗？”

“这又怎样？”

“追杀令上的十个人，他已杀了两个，另有八个，他一定也会去掉。只要我们盯着这八个人，不就可以找到他了？”

“三，这不行。在四川，我们不是一样盯着蓝、百变的行踪，还不是给他神鬼没地掉后溜走了？”

“那时我们没经验。可是风叔叔，不是盯上了他吗？只可惜一时大意给他走掉，连面目也没有看见。”

“三，谁知杜鹃几时，用什么方法，会现在那八个人中的任何一个面前？”

“兄弟，靠你一个人不行。我们现在有四个人，分看住山三老、收魂星君就行了。魏忠贤和江南孤雁，我们不用去看，因为他们两人是杜鹃暂缓执行的人，杜鹃不会先杀了他们，再去杀其他六人。”

“只好如此了！”小怪无可奈何，随后又说“要是我一旦找到了他，就会跟他没完没了！”

“你又想跟谁没完没了？”这是婉儿的声音。小怪一看，婉儿和一阵风来了。一阵风一下像换了一个人似的，再也不是蓬垢面、一补丁的叫化了，而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员外，穿锦服，员外方巾，脚穿厚底皂靴，一脸的富贵气派。要不是一阵风双闪着稽的神，小怪真的一时认不他来了。小怪忽然想，一阵风都能改变成这样，那机警过人的杜鹃，又怎么不会？何况杜鹃的面目，谁也没有看见过。

小神女兴地说：“风叔叔，你要是永远这么打扮就好了。”

婉儿也说：“是嘛！风叔叔，我看你今后别再恢复叫化的模样了。这样，我们就能永远住在一起。”

一阵风说：“这可不行。这样，漠北怪丐一门，不是要在武林中除名，变成员外派了？”

“员外派也好呀！”婉儿笑。

“那我泉下的列祖先师们，不骂我背叛师门了？这可是大逆不，使不得。”

婉儿说：“你老是一邋遢的，臭得要死，这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