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婉儿又冲着他说：“你怎么这样对二公说话的？人家惹着你了吗？”

“没有呵。我是好心劝他去睡呵。这难也错了？”

婉儿不理采小怪了，对书呆说：“二公，你别理他，他是个怪。”

书呆说：“不不。在下又怎不了解？少掌门生如此。”说着，告辞回房去睡了。

书呆回房后，小神女笑地问小怪：“看来，你在贡院一带，没嗅到杜鹃的踪迹吧。”

“三，你别说了，嗅来嗅去，还不是嗅到了这个书呆。要不，我怎会跑去如意楼？”

婉儿说：“所以你就对二公生气了？”

“我生气的不是找不到杜鹃，而是他太胆小怕事了。见了东厂的人，像老鼠见了猫似的，全没一人的骨气。”

小神女说：“小兄弟，你不能这样看他，他是一个正直的人，不趋炎附势，不诃谀奉承，大是大非，他分得清清楚楚。真的面对死亡时，他半也不会脚。”

“那他在如意楼吗那么害怕？连叫的菜也没吃完，就要走了。”

婉儿说：“你以为他像你，有一过人的武功吗？他可是连自卫能力也没有的书生，面对任意栽赃、诬害百姓的一伙毫无人的东厂鹰犬，他能不害怕吗？”

小神女说：“其实他一也不害怕。”

小怪一听傻了：“什么！？他怕成这样，还不害怕？那什么叫害怕了？”

“小兄弟，你试想下，他明明知我们几个人都负绝学，就是棋儿，武功也不错，在千军万之中，也可以保护他的安全，何惧那十多个所谓的锦衣卫和东厂的爪牙？他是不想我们卷一场无谓的是非中去，累及酒家和那些无辜的举秀才。”

婉儿也讶然了：“三，他真的是这么想的吗？”

“四妹，只要你留心注意下，他目光中全无惧。他装着害怕的样，不过想我们在闹的场所中，不必多事而已，以免殃及他人。”

“他这样，不是在戏我们吗？”

婉儿又不兴了：“你以为人家像你，喜捉人吗？”

小神女说：“我还看书呆对江南孤雁的行为，目光中一鄙夷之，不同你们，对江南孤雁有一赞赏。当然，你们不知他是什么人，我想，就是你们知了，也会认同他这一行为可取，而书呆不但不赞赏，反而鄙夷他。”

小怪问：“不会他早已知白衣书生是什么人了吧？”

小神女说：“他知不知，我不大清楚，但他显然对江南孤雁的行为不认同。”

婉儿问：“不会吧？难他不同情那位受欺凌的卖唱少女，不想惩治那一个恶少？”

“我想他不是不同情，而是到没有必要采取这样的行动，得不好，反而救不了那位卖唱少女。要不是他是魏忠贤请来的手，如意楼必定会闹几条人命来。”

“三，要是你，那该怎样？”

“这事，最好是问小兄弟，他会有办法对付那一个魏忠贤的孝贤孙的。”

小怪一怔：“问我？”

“你不是很喜捉人的吗？”

小怪笑了：“对对，我有办法对付他，令他今后不敢再去欺负那些弱女。”

婉儿问他：“你说呀！你有什么办法了？”

小怪说：“对付这些玩女之徒，我有好几办法。当他的手摸动时，我可以暗暗用桌上任何一样东西，击伤他的一双手，而且他还不知从何而来。当他叫喊时，说不定一个酒杯，飞了他的中，令他叫也叫不来。当时现场一定大，那位歌女不就可以脱而走了吗？”

小神女笑着问婉儿：“你看，小兄弟这办法不更好吗？那位恶少受了惩治，还不知是谁的哩。”

婉儿也笑了：“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，救了人而不面，这是真正的人侠士行为。好！以后我也会用这样的办法来惩治这样的恶少，看他们还敢不敢任意欺凌妇女。”

小神女说：“当然，对那些任意凌辱妇女，有血债的恶少们，还是杀了他们的好，以免他们今后危害更多的妇女。”

小怪说：“那我也会扮成小鬼，夜里去取了他们的命，令他的家人认为是冤魂前来索命，这样就不会连累任何人了。”

小神女一笑：“好了，我们谈谈书呆的事吧。”

婉儿莫名其妙：“书呆有什么事好谈的？”

“你们想想，他大考之后会怎样？”

小怪一怔：“他不会又四去游山玩吧？”

“有这个可能，他这次是本无心应考，不过应付父母而已。”

小怪说：“那不行！我们可不能让他四跑了，那会坏了我们的事。”

小神女问：“我们不能老困住他在这间院里吧？”

“那我吓唬他，令他不敢门半步。”

婉儿问：“你又想什么鬼主意吓唬他了？”

正说着，一阵风悄然现。小怪一见就问：“哦！？你也知回来了，大概是讨不到吃的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