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凡人没见过。我就见过了。”

婉儿回一看，是小怪，他不知何时掀开珠帘闪了来，一怔，问：“是你！？”

小怪挤眉地说：“你看，我是凡人还是天上的小神仙？”

婉儿说：“你算什么神仙，你是一个小怪。”

“不神仙也好，小怪也好，我真的见过龙了。”

书呆和棋儿见小怪来，已站起来，棋儿叫了一声“飘少爷”书呆却说：“少掌门，你也来了。”

小神女也说：“你来得正好，快坐，品尝一下，我们也是刚开始。”

小怪也不客气，挨着棋儿在婉儿对面坐了下来，看了看桌面：“怎么，这只孔雀不见了一半？连它开的屏也千疮百孔。我再迟来一步，恐怕什么也没有了。”

小神女笑：“你快吃吧，不然，真的孔雀全不见了。”

婉儿仍好奇地问他：“你真的见过龙了？”

小怪一边吃，一边喝酒：“见过，见过。我不但见过，还杀了它哩。”

婉儿更是怔住了：“什么！？你连龙敢杀？”

“龙算什么？有什么我不敢杀？”

“你是说真的吗？”

“当然真的了。它不但吞吃了一只兔，连我也想吞吃。我不杀它，不让它吞到肚里去了？”

“龙也会伤害地上的生？”

“那它吃什么？”

“哎，你说的是什么龙？”

“是我们苍山里黑龙潭的一条大黑龙，饿起来连人也袭击。”

“它长得像什么？有角吗？”

“没有，它跟蛇差不多。”

小神女笑：“小兄弟，你杀的是一条大蟒蛇吧？”

“不错！不错！是一条大蟒蛇，不过当地人都叫它为龙。为了杀它，我在潭边等了它三天三夜，还是一只溜过的山兔，将它引了来。”

婉儿叫起来：“我不跟你说了。你尽在作人。”

“蛇，不就是龙吗？我怎么作你了？”

“人家说的是有角有脚有鳞的龙，谁跟你说蛇了？”

“有角有脚有鳞的龙，我也杀过。”

“你是说真的？”

“真的，真的，半也没假，只是它没有角，看来它是一条太监龙。”

棋儿惊异了：“龙也有太监龙吗？”

小怪说：“大概有吧。不然，我怎么常常见到的龙，它们一个个都没有角。”

婉儿又困惑了：“什么！？你还常常见到这样的龙？”

“是呀，有人将它们一条条地捉起来，用来浸酒哩。饮了这样的酒，能健。”

“什么！？龙也捉起来浸酒？”

小神女笑：“四妹，你别听他胡扯的，他说的是蛤蚧，不是你说的龙。”

小怪说：“不不。蛤蚧也是龙的一，有的还会变哩。人们叫它们为变龙。”

婉儿恼了：“人家谈正经的，谁跟你胡扯了。你净在胡闹。”

忽然，对面的厢房里传少女的尖叫声来：“大爷，我求求你，放开我。”

接着，听到一男说：“别装模作样，本大爷看得起你，是你的福气。来！先和大爷嘴对嘴的喝杯酒。”

只听得“砰”的一声，好像有什么重被人从厢房里扔了来，摔在走廊上。小怪一下了起来：“对面发生了什么事？我去看看。”

书呆忙说：“别去！别去！这样的事，我们最好远远地避开。”

小怪说：“你怎么这样的胆小怕事？”说着，他闪奔去了。

小神女说：“四妹，你也去看看，别让小怪招惹什么事来。”

“好的。”婉儿也转去了。

小神女隔着珠帘望去，这时已有不少的富家弟，文人雅士、举秀才，从各个厢房涌了来。有人扶起了那位被摔得狼狈不堪的人，看来这是个纨绔弟。只听他气急败坏地说：“反了！反了！来人，给我将他抓起来，先打一顿，然后送到官府问罪。”

可是，这个纨绔弟的四个家丁，一个个先后从厢房里飞了来，有的摔在走廊上，有的飞落到院的假山、木中去了，不是手断，就是骨折，没一个人爬得起来。

珠动帘摇，一位面带傲气的白衣书生，佩长剑，从厢房里踱了来，不屑地看了那位狼狈不堪的纨绔弟一，冷冷地说：“你这衣冠禽兽，不顾廉耻，当众污辱歌女，我没有杀你，已算你幸运了。你还敢叫人抓我？信不信我立刻杀了你？”

“你敢杀我？你知不知本大爷是什么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