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，书呆一一告别而去，由小旺、棋儿陪同前往。小神女站在门，目送书呆远去，转见小怪从后门来。小怪问：“书呆走了？”

“走了！你去哪里了？”

“我去外面树林里练功呀！书呆这么早急着赶去吗？恐怕科场的大门还没有开哩。”

“早去总比迟去的好。小兄弟，麻烦你也去一下，万一了事，你也好在暗中保护。”

“书呆不会这么黑吧？他会什么事了，难还有人胆敢抢劫赶考的举？他们上，除了纸笔墨砚，恐怕任何值钱的东西也没有。”

“小兄弟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“那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看看他经过的路呀。你目送他了科场，然后再到别的街上走走，嗅嗅有没有与他相同的气味。有，那就是杜鹃，而不是书呆。”

“不会那么巧吧？杜鹃也会在这个时候现？”

“事情很难说。小兄弟，那你去不去？”

“好，我去。就是没有，我也想看看京师早上的景。”

“可是，你千万不可无故生事，带一些麻烦事回来。”

“知了。三，你放心吧。”

小怪一闪，暗暗追上，尾随书呆来到了科举场所在的贡院。贡院才刚刚开门，考生们已排成几条长龙，一个个被检查、搜后才放行，以防有舞弊、夹带的行为。

小怪远远看着到很好笑，这不是在装模作样吗？最大的舞弊者是魏忠贤，举人的名单早已内定，只有七八个考生是侥幸者，这事，只有主考官知，有靠山有门路的考生知，就是一些监考官也不知，检查、搜的士兵们更不知了。他们和绝大多数考生一样，全给人愚，蒙在鼓里。

小怪看见书呆了贡院大门，小旺和棋儿也转回去了。在一炷香的时间内，全考生了大门，大门便轰然关上，再不准任何人，两个持长矛的士兵守着大门。

小怪看了一会，便转到另一条街上，四下嗅嗅，看有没有奇迹发现。可是小怪几乎走完了两条街，都嗅不到杜鹃的气味，心想:不会是三见我闲着没事，叫我来跟踪这个书呆吧？杜鹃是一位神秘莫测的侠士剑客，他要混举中有什么作用？跑贡院里面更没有作用。他总不会去破坏这一次科举大考，坏了九千岁的如意算盘吧？真的这样，他更不必混举中去，只要在夜里来贡院放一把火不更脆了事？除非杜鹃为了避开东厂鹰犬的追踪，扮成一个举，混科场里，安静躲避三天。可是小怪在贡院大门四周，除了嗅到书呆的气味外，再也嗅不到与书呆相同的气味，显然杜鹃没有混举秀才中，也没在附近一带现，但三为什么叫我来呢？不会是为了这书呆的安全，怕意外，叫我来保护吧？这么说，三对这个呆呆脑的书呆太过关心了。

小怪在几条街上转了一回，正想转回住所，一下看见一阵风坐在一条街的一家饭馆门，坐地向行人讨吃，他前面放了一个讨吃的破钵。小怪想了一下，故意漫不经心地走过去，来个一不小心，一下将那破钵踢起“啪”的一声，摔在地上，变成八大块。

一阵风正低盘坐，一见自己讨吃的钵给人踢飞了，吓了一，起来揪住小怪：“你，你，你赔我叫化的钵来。”

小怪挤眉地说：“谁叫你将钵放在来往的路上，这怪得我吗？”

一阵风看清是小怪：“你…”小怪说：“好好！你快放开手，我赔一个钵给你就是。”

“可是，这钵是我家的传家宝，你赔得起吗？”

“你别吓我，这么一个又旧又烂的钵，会是传家宝吗？”

“你这小懂什么！正因为它又旧又烂，才成为传家宝，你见过有新的传家宝吗？”

“现在不烂也烂了，你想叫我怎样赔？你总不会为了一个烂钵，要了我的命吧？”

“那你赔我一百两银好了。算我今天倒霉，毁坏了传家宝。”

“喂喂，你这不是死人灯笼报大数吗？一个破钵要一百两？”

“小，你是打算不想赔了？”

他们这么一闹，一下引来了不少围观者，首先是饭店的店小二跑了来。众人一听，显然这叫化有意讹诈这个小了。一个破烂的讨吃钵，能值一百两吗？连十文钱也不值，还说是什么传家宝，这样的传家宝，在垃圾堆里也可以找得到。但也有人暗暗幸灾乐祸，心想：谁叫你这小不小心，将人家讨吃的家伙也踢飞了。这叫化不讹诈你又讹诈谁了？当然，也有人来主持公，说：“叫化，这位小兄弟摔烂了你的钵是不对，但你也不能要人家赔你一百两呀。多赔你几文钱算了。要不叫他买一个新的赔你也行。”

一阵风说：“什么？那你是说我叫化这个钵不是传家宝了？”

人群中又有人说：“一个破钵，怎么可能是传家宝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