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三，那我们希望他事了？”

“哎！丫，你怎能这样说的？他不事不更好么？”

“他不事，我们能找到杜鹃吗？”

“找不到杜鹃，我们以后可慢慢地找。万一这书呆真的了事，而杜鹃一时没有反应，又或者反应了也一时来不及救，这个书呆就是不死，也会惨受酷刑。我们于心何忍？”

“对对！这可闹不得玩的。”

这个上午，婉儿真的坐立不安，既盼望风叔叔和小怪回来，也盼望书呆和棋儿回来。下午，风叔叔和小怪没有回来，书呆和棋儿却平安无事地回来了。

婉儿一见他们，不知是兴还是恼怒，说：“你们两个，真会选时机去玩呵。”

书呆墨滴见婉儿语气不对，一时茫然：“四小，你怎么了？”

“你在外面没事？”

“事？在下什么事了？”

我不明白“你们跑去东厂一带，东厂的人怎么没将你们抓起来？”

书呆更是愕然：“在下不犯法，东厂的人吗要抓我们？”

彩妹在一旁说：“墨公！四小担心你们会在外面事呵。”

书呆这才明白，向婉儿一揖说：“多谢四小的关心。在下去，不会事的。”

棋儿也说：“四小，我家公取了上几次的教训，再也不敢胡说话。见了官府中人，也远远避开，就是在街上有人不小心撞了他，他也不会责备，还向人家赔不是。”

小神女也在一边说：“四妹！墨公平安无事回来了，我们应该放心才是，你怎么反而生气了？”

婉儿带气地说：“三，我恼他早不，晚不的，偏偏选在今天一早就去了。”

书呆说：“四小，在下这次门，是看过皇历，今天正好是吉日，宜门访友，所以在下才门的。”

婉儿又了他一句：“你呀！就算是吉日，你一门，也会变成了凶日。”

书呆愕然：“怎会这样的？不会吧？”

小神女笑：“好了！四妹，你别说了！”她转问书呆“你怎会想到今天一早要去走走呢？”

书呆说：“在下到还有两三天就要场赴考了，又读了几天的书，便想去散散心，松弛一下，顺便到湖广会馆拜访一下赴京赶考的同乡书生，打听一下场后的一些规矩。”

婉儿又说：“你考场的一切，小旺他们不是早给你准备好了吗？一些考场的规矩，也告诉你了。你吗还要去打听？”

“是就是。但我去拜访同乡，一些考试的经验，总没有错吧？”

“他们跟你一样，也是一个赶考秀才，有什么经验？他们总不会是考了几次吧？”

“四小，你说对了！他们中有的考了几次，都考不上，这一次又来碰碰运气。”

婉儿一下无话可说了，似乎也无从指责书呆的不是。小神女问：“那你取得了什么经验教训没有？看来这一次，你是真的想榜上题名了。”

书呆苦笑了一下：“三小，你别取笑在下了。本来这一次京，在下只是奉父母之命，不得不来敷衍一下，中与不中，在下一也不放在心上。可是这一次去拜访，在下更死了这条心，连敷衍也不想去敷衍了。”

“哦！？为什么？”

书呆不由看了看四周，好像害怕有陌生人偷听，会招来杀大祸。小神女说：“你不用担心，这里都是自己人，没人会将你说的话说去。”

婉儿不由也好奇起来：“你吗一下变得这么小心了？你这次去，打听到什么了？”

书呆说：“科场的黑暗，简直黑暗到叫人无法去想象。”

“怎么黑暗法？”

“一位同乡私下告诉在下，这一次科举考试，什么状元、榜、探和其他三十名士，都已有主了。他们本不用什么考试，都会榜上有名。场，不过是形式而已。”

婉儿问：“怎会这样？”

“四小，因为这一次科举，都是魏忠贤一手策划和布置的，除了收买人心，更想网罗他们认为合适的人才。这些榜上早已有名的人，不是腰缠万贯的公哥儿，便是魏忠贤门下孝贤孙的弟或亲朋好友，他们几乎都是一些不学无术之辈。听说三千两银，便可中士。名士，更要成千上万两银。至于状元、榜、探，价值就不知多少了。就算是魏忠贤门下的孝贤孙们，不银两，也会榜上无名。”

婉儿说：“这叫什么科举考试？”

“什么科举考试，这是弥天大谎，是一次敛财的会试，是历代科举史上最为黑暗的一次科举。可怜天下莘莘学，还抱着不可实现的幻想，千里迢迢跑来参加会考。所谓十年寒窗苦读，全付诸。”

婉儿问：“既然这样，你还考它吗？”

书呆又是苦笑一下：“在下既然来了，也只好场混混，看看科场中的丑态百样，也算是开开界。在下本不指望榜上有名。”

小神女问：“那位私下告诉你的同乡参不参加这次会考？”

“参加。”

婉儿又奇怪地问：“他既然知了，吗还考？不会也像你一样，要看看科场的百样丑态吧？”

“不不！他是带一份侥幸的心理，希望榜上有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