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敢任意得罪信王府的人。”

小神女说：“姓魏的大权在握，权倾朝野，什么王公大臣见了他也称九千岁，他要灭人满门，杀人全家，只在他举手之间，他怎会不敢招惹信王了？他随便罗列一个罪名，就可以将信王除掉。”

“三小有所不知，信王是熹宗的亲五弟，不但熹宗喜他，更得太后的，不同一般的王爷。再说信王较有作为，人严谨，魏忠贤想找他的错，很难找得到。不论怎么说，信王也是太监们的一个主，包括魏忠贤在内，也不例外，在明朝来说，一个才侵犯了主，都是大罪。由于这几方面，姓魏的虽然权倾朝野，也不敢轻易招惹信王，只能找信王的一些手下晦气，不敢直接得罪信王，不然太后一旦动怒起来，姓魏的地位就不保了！连木偶皇帝到时也得听太后的话。要捉拿一个亲王，那是惊天的大事，魏忠贤想捂住也捂盖不了。如果捉拿别的人，皇帝、太后都可以不问不理，任由姓魏的胡行，一旦伤害了自己的亲骨，哪怕再糊涂、昏庸的皇帝，也不能不制止姓魏的胡行。一旦信王了事，皇帝、太后一面，朝中大臣就会群起而攻姓魏的了，那样，对姓魏的也没有任何好，会死得更快、更惨。不怎样，目前的大臣多数是忠于朱家王朝的，包括中的太监们。当然，他们也在愚皇帝，以求自己私利，只是没有姓魏的这样的机遇而已。人们现在之所以臣服、畏惧姓魏的，主要是他背后有一个言听计从、昏庸糊涂、什么政事也不理的木偶皇帝，一旦这个皇帝倒了，他也会跟着完，这就是他不敢明显得罪信王的主要原因。但他内心，何尝不想将信王朱由检掉。就是不掉，也千方百计令信王听任自己摆布。”

郑士奇这滔滔的一席话，说得小神女和婉儿暗暗，惊奇不已，她们想不到这么一个和善的长者，对政局看得这么透切，其见识不亚于书呆墨滴，不是一般的商人，只知赚钱图利，鼠目寸光，除了买卖上的事，什么也不知。也怪不得聂十八、穆娉娉和廖大总，将北方的经营大权，由郑士奇夫妇打理了。幽谷大院，各方面的能人异士真不少。

小神女叹息一声：“看来这事真够复杂，不是我们武林中人卷就能解决得了的。”

郑夫人也说：“杜鹃在西安的现，引起了东厂人的震惊和不安，但也同时成了东厂人手中的一块牌，利用他来打击对手，要是我是杜鹃，才不来京城赶这一趟浑。”

郑士奇摇摇说：“可是杜鹃又不能不来，不然，他以往的声誉，就会给东厂的人全糟蹋了，在京师百姓和江湖人中，成了一个好坏不分，是非不明，杀人成的刺客和杀手，为武林人士所不齿！但是他来了，就会有命之忧，因为东厂张罗了一个大网，雌雄双和其他星君都在等候杜鹃自投罗网，何况京师还有王城的兵和大批的锦衣卫手，不同在四川和其它省份。而且也会不自觉地卷朝廷两派的斗争漩涡中去，甚至姓魏的利用杜鹃向昏庸的皇帝谗言，说杜鹃是信王府豢养的一个神秘杀手，专门对付东厂，意图不轨。”

婉儿听了一怔：“那怎么办？”

郑士奇说：“这就看神秘的杜鹃如何机智理了。既不丧生在京师一地，也超然在两派斗争之外。”

这样，他们谈话一个多时辰，小神女和婉儿在郑府用了午饭，便告辞转回住所。书呆墨滴和棋儿都迎了来，问：“你们吃过饭没有？”

小神女说：“我们用过了！你们不会等我们回来吃吧？”

彩妹在一旁说：“我都说三小、四小一定会在老爷、夫人用过饭才回来，劝他们不用等了，可是墨公就是不听，一定要等你们回来才吃饭。”

婉儿说：“墨公，那你们快吃饭，别饿坏了！以后，我们没回来，你们就不用等我们了。”

彩妹说：“墨公，棋兄弟，我去给你们端饭菜。”

棋儿说：“彩，我跟你一块去。”

婉儿瞥见书房案桌上有不少新书和纸笔墨砚，问书呆：“今天你们上街了？”

书呆愕然：“没有呀！”

“没有！？那这些笔墨书籍都是新的，是棋儿一个人去买的？”

婉儿担心书呆跑到大街上去，又会扰了小怪的追踪。

书呆说：“不是！是这里的小旺一早给我准备，因为还有五天，就场考试了。”

“你们没去走动，我就放心了！墨公，那你今后就好好的在这里读书，写文章。就算对月诗，对落泪也好，总之，你不能到外面走动。”

小神女笑：“四妹，你别这么说墨公，他可不是这么伤的人。”

“三，你不知，他昨夜里就在月下诵什么时溅泪，恨别鸟惊心哩。”

“哦！？你听到了？”

“我当然听到啦，隔了一会，他又诵什么隔墙影动，疑是玉人来。三，隔墙影动他也看得见？这个玉人又是什么人？”

婉儿这么天真的一问，书呆不由得一下脸红了。小神女更是笑着说：“我怎么知？你去问墨公吧。”

婉儿真的问墨公了：“这个玉人是什么人？你是不是说错了？”

书呆愕然：“在下怎会说错了？诗是这么写的。”

“我看，一定是那位什么诗人说错或写错了。世上哪有玉人的吗？”

书呆怔了一会：“玉、玉、玉人，是指、指…”

婉儿说：“我知玉人是什么人了。”

小神女笑问：“四妹！玉人是什么人？”

“是小偷！”

“什么！？是小偷？”小神女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