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有这般严重吗？”

“你不是想拿棋儿的命运来试吧？丫，最好别问，不然棋儿就会怨你一辈。”

“我不明白，为什么有了意中人，这样害怕别人知？”

“丫，你现在年纪还小，有很多大人的事，你是不懂的，就像我们的份和面目，也不想人知一样，有人知了，也不准他说去。你不是也在威胁棋儿不准在别人面前叫我们吗？不然，就会让他变成了哑。”

“这相同吗？”

“虽不相同，理却是一样。睡吧。记住，别人最忌、最不想人知的事，最好别去多问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小神女和婉儿陪着书呆主仆两人，往保定府所在地清苑县步行而去。小神女心想：自此以后，我就与你这书呆形影相随，你要真的是杜鹃，我看你怎么在我下行动，除非你不是杜鹃。

在路上，他们碰到了四位押差，押着一些枷锁的男男女女，有老有少，往保定府城而去，路上行人纷纷让路。婉儿看见十分讶然，这些人犯了什么罪？要将他们押解去哪里？有个好心人向她“嘘”了一声，轻声说：“小哥！别多问，要是给人听到了，就会大祸临。”

婉儿说：“问一下，也有罪吗？”

小神女忙说：“婉儿，你想不惹祸，最好少声。”

书呆也轻轻地说：“是呵。各人自扫门前雪，莫他人瓦上霜。我们走吧。”

事后，在路边的茶亭上，他们听到议论，原来京师不知哪一位官员，因得罪了九千岁魏忠贤，本人问斩自不说，还连累了一家老少，发边疆，为仆为服苦役。

书呆又是有而发：“这些举上京应试，一旦金榜题名，不啻飞蛾扑火。要是不投魏忠贤的门下，恐怕他们的下场，也像这位京官一样。”

小神女笑问：“那你也不成了一只飞蛾，自取灭亡吗？”

书呆苦笑了一下：“我不会傻到像一只飞蛾，跑去扑火。”

“哦！？那你上京，不打算去应考了？”

“科场我还是去一下，不然没法向父母代，但我绝不会金榜题名，只是一个不第的秀才，轻轻松松而来，又轻轻松松回去，可以说我这只飞蛾，只是在火的旁边飞了一下，又飞走了。再大的火，也不会烧到我上。”

“万一你中了榜又怎样？”

“这绝不可能！我一不送礼，二不拜投权贵门下，三嘛，我胡涂鸦，写的文章不对嘴，能选上我吗？除非是主考官瞎了睛，才会选上我。”

婉儿说：“说不定主考官真的瞎了，偏偏选中了你。”

“要是这样，那真是天大笑话。”

“要是选中了你又怎样？”

“那我只有远远离开京城，或者无故失踪，也不想一只飞蛾，自取灭亡。在当今阉党当，国无宁日之时，还开科取士，不啻为魏忠贤网罗士，壮大阉党的势力，造就一批贪官污吏，为害百姓，正所谓庆父不死，鲁难未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