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都是武林人士去的地方，我家二公最害怕与武林人士接，他远远避开还来不及，还敢去吗？”

“棋儿，这么说，你这次陪他来，一也不好玩了？”

“好玩呀！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闹的州府县城，既看到长江，也见到了黄河。怎么不好玩了？我想这一次和二公去京城，那是皇帝老住的地方，一定更好玩。我一家几代人，从来没见过皇是什么样。”

“嗨！你以为皇像什么南岳大庙，任由人跑去玩的吗？”

“不能皇玩，我在外面看看也好。”

“棋儿！一路上，你从未离开过你家二公吗？”

“没有呀！我敢离开他吗？”

“为什么你不敢离开他的？怕他骂你？”

“我家二公可从来没有骂过我。我不敢离开他，是担心他受人欺负，我要好好保护我家二公的安全，怕他有什么危险，会莫明其妙给人抓去。”

“那么说，他也一直没有离开你了？”

“没有呀！他离开我吗？”

“比如说，他到了某地方，让你一个人在客栈里留下，他去拜访什么朋友，或者去办什么事情，带你去不方便。”

“没有。好像我家二公除了你们之外，就没有什么朋友了！他不论去哪里，都带着我去的，而且我也不放心他一个人去。”

“夜里，他一个人也没有去过？”

“这就更没有了！夜里，外面黑乎乎的，什么也看不见，去好玩吗？不同在四川，我家二公住在什么和尚寺，喜一个人到外面散步，欣赏什么山、古刹中的月夜，而将我一个人留下来，这一次一路上没有了，一早就投店住宿，哪里也没有去，第二天一早就动上路。”

“你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
“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了！你吗？”

“棋儿，有很多大人的事，我们是不懂的。”

“有什么大人的事，我不懂了？”

“有时，大人们去赌钱、饮酒，或者去什么青楼，就不便带小孩去了，将小孩留了下来。”

“我家二公从来不赌钱，更不好酒，也没有去什么青楼。青楼？青楼是什么地方？我好像没听说过。”

婉儿怔了怔：“我也不知是什么地方，大概是大人们好玩的地方吧。就是不让小孩去。”

“世上有这么一个奇怪的地方么？不准小孩去，只准大人们去。那你去过了没有？”

“我又不是大人，能去吗？好啦，棋儿，我们别去谈这些事了！我问你，你和你家公有没有在一住过两天以上？”

“有呀。”

“哦！？在什么地方？”

“在船上呀！”

“船上？”

“是呀。我和我家二公在湘潭雇了一条船，过长沙，经岳州，一直坐到武昌，足足在船上住了六七天，住得我都发闷了。”

“哎！你这笨小，那是坐船。我是问你有没有在一个地方住上两天的。”

“那就没有了。”

“没有？你想清楚了没有？”

棋儿想了一下：“有有，我家公不知为什么，突然肚不舒服，足足在一间客栈里睡了两夜一天的，那算不算是住上两天了？”

“当然算啦！在什么地方？”

“在郑州府黄河边的一个小镇上。四小，你问这些吗？”

“我关心你们呀。你家公怎么突然间肚会不舒服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