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人的注意，认为他今年在陕西一地大闹了，不会去别的地方，这是以往杜鹃的规律，一年只在一个省现。要不是小兄弟有这一门奇特的本事，就是自己也不知杜鹃这一行踪，会留在陕西追踪杜鹃了！的确，从中午开始，不少武林中各派的手，相继在西安一带现，何况西安城中，还有丐帮和华山，崆峒派的一些俗家弟，没人会知杜鹃在陕西虚晃一枪，悄然地转去了京师。

小神女说：“四妹，小兄弟既然知了他去的方向，转回来见我们是对的。现在我们的心事已了，也该离开这里了！”

“三，我们上走吗？”

“四妹，小兄弟长途跋涉，奔走了近两天一夜，也让他好好的睡一下，明天我们再动也不迟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小神女他们就动了，沿渭而下到潼关，这里是陕西、山西、河南三省的汇，朝廷有重兵把守，盘查来往行人。对陕西的人不多盘问，但对关的人，士兵们就盘查非常严格了，尤其是对带剑的五十岁上下江湖中的人，盘查得更为严格，看来守关的官兵，已接到了东厂的密令，杜鹃是一位五十岁上下的半老，要严加盘问。

小神女扮的是一个上京赶考的书生，文质彬彬，风度潇洒，上也没带任何兵，只是带了两个书僮，所以很容易关了。他们从风陵渡过黄河，山西，便沿黄河而下，又河南，两天之后，他们便现在河南省最北的一个县，彰德府所在地安县了。在安城中，小怪又嗅到了神秘杜鹃上残留下来的气味，说明杜鹃曾经在安中住过或路过，但人并不在安。

小神女带着婉儿、小怪来到一客栈投宿，这间客栈，住了不少从各地而来，上京赶考的举秀才，一个个文质彬彬，举止斯文，满之乎者也。有的是单一人的穷秀才；有的是仆从如云的富家贵族公；有的是中等人家，边带一个家人或者一个书僮，小神女却带有两个书僮，已算是有钱人家的弟了，要的房间，不是上等，也是一等。

小神女略略打量了一下，在这些人中，没有书呆墨滴和他的书僮棋儿。小神女住下后问小怪：“这里有没有杜鹃的气味？”

“有！但气味很淡，说明杜鹃也曾在这客栈住过，但已走了。”

“小兄弟，你再细心四嗅下，有没有棋儿留下的气味？”

小怪一怔：“棋儿？不会是书呆也住过这一间店吧？”

“小兄弟，这里是河南、湖广、广东、广西各省举秀才们上京考试必经之路，要是书呆上京考试，也一定会在安经过或住下来，怎么不会有棋儿的气味了？”

小怪叫起来：“这不要了我的命了？”

婉儿问：“怎会又要你的命了？”

“要是这个书呆又和杜鹃混在一起，那我追踪哪一个好？这不要命吗？”

小神女说：“这更好办，要是有棋儿的气味，那一定是书呆，而不是杜鹃，你就不用追踪下去了！没有！那就是杜鹃，你就追踪下去，不会追错了人。”

“那我不又多分了一份心？”

“为了不追错人，小兄弟只好多分一份心了。”

“这个要命的书呆，怎么老是和杜鹃混在一起的？”

婉儿说：“三要你多分一份心，就这么难办吗？”

“你知什么！这就叫我多消耗一分真气和内力。”

小神女说：“小兄弟，看来这位机过人的杜鹃，已知你在追踪他了！所以他故意和书呆走在同一条上，有意叫你追错人。”

“这个杜鹃这般的捉我？”

“所以你要区分他们，只看有没有棋儿的气味，便可以区分。”

“这个杜鹃，我小怪跟他没完！”

小神女一笑：“小兄弟，你找到了他再说吧！”

婉儿问：“三，要是我们碰上了书呆，还会不会和他在一起？”

小怪说：“要和他在一起，盯着他，别让他四下跑，我就会追到杜鹃了，除非杜鹃不去京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