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味嗅个清楚。”

婉儿又问：“杜鹃这次真的会去京师？”

“丫，我看**不离十，杜鹃一定会在京师现。”

“万一不现呢？”

“那我们只好等待机会，看杜鹃开时，他在什么地方现，再去追踪了。丫，你怎会想到他会万一不现的呢？”

“三，我有担心。”

“丫，你担心什么呢？”

“我担心飘哥的那张乌鸦嘴，给说中了！杜鹃会在某山里，真的毒发而亡。”

小怪一听了起来：“你怎么这般说的？那是我胡编造欺骗西域双和那伙东厂鹰犬的，你怎么当真的了？”

“你什么不好编，偏偏说杜鹃死了！你这不是诅咒他吗？”

“哎！我这张嘴不会这么灵吧？”

“俗话说，好的不灵丑的灵。千万别给你这张乌鸦嘴说中了。”

“你这不是胡闹吗？要是这张嘴这么灵验，那我天天咒魏忠贤这个大宦官快去死。世上一切为非作歹的人，一个个都不得好死，那我们也用不着练武，在江湖上行侠仗义了！”

小神女笑起来：“丫，你也真是，连这也相信的？别再胡思想了！江湖上不知有多少黑人，咒我死去，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？”

“三不同，三是福大命大，别人怎么咒也不会灵验的。”

“丫！我想杜鹃比我更福大命大，他现在一定活得更好。”

小怪说：“再说，我也不是什么乌鸦嘴呀！”

婉儿说：“你以后最好少胡说八，更不能胡编说人家死了。”

小神女说：“你们吃饱了没有？吃饱了，我们四欣赏黔灵山的景，难得有这么空闲。”

在欣赏景时，小怪又好奇地问：“三，你刚才和毒嘀咕什么了？”

“哦！？你没有听到？”

“我只听到一句叫她护着珊珊去什么地方。”

婉儿一怔：“珊珊要去什么地方？”

小神女说：“丫！你想想西域双和毒蜻蜓这么一闹，珊珊还能在贵城呆下去吗？”

“三，你担心东厂的人今后会来找珊珊的麻烦？”

“就是东厂的人不来，武林中恐怕也有人来找珊珊过不去。”

“不会吧？”

“怎么不会？毒不是前来找珊珊晦气的吗？武林中最忌有人能化解了他们独门毒。这样一来，就没人害怕他们了！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

“最好避开，以免卷武林的是非恩怨中去。不然，以后麻烦会不断现，就算幽谷大院的飞虎队能保护珊珊，那也是不胜其烦。何况范家还是生意上的人，受不了江湖中人的扰。”

小怪说：“那么说，珊珊行善救人，反而成了一件麻烦事了？”

小神女说：“悬壶济世本是一件好事，一般的大夫、郎中，江湖中人也不会去找他们的麻烦，可是珊珊不同，她能医治无名毒，奇难杂症，化解江湖上的各毒，这就成了江湖中人十分顾忌的一个人了。要是珊珊像小三哥那样在江湖上行医，没无常，来去无踪，医好人也不留下姓名。可是珊珊却是坐地行医，成为了一地的名人，就会不由自主地卷江湖的恩怨仇杀中去。她还是悄然避开的好，以免拖累了范家。”

婉儿问：“那珊珊会去哪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