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再
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
“这两只一定是兔！比我小怪还机灵。”

“这就不知他要多少了。要是他真的知杜鹃姓甚名谁，家住何，有多大岁数，付一百几十两银却也值得。就怕他也不知，或者要价太。”

“那不骗人吗？”

事情也就这么巧，刚好在他们前面不远的草丛中，现了两只野兔。婉儿说：“你看，真的有兔了，你快呀！”

“他不中兔，也会施展幻影掌之功，将箭兔的上，那不是中了吗？”

婉儿问：“三，当今武林，真的没有一个文武双全的人吗？”

“三，除非什么？”

小神女笑：“好呀！我就放长睛，看你用弓箭兔。”

婉儿说：“你快用弓箭呀！不然，它们跑掉了，你就什么不用了。”

小神女似有地说：“的确，放当今武林，除了已隐退的隐侠公孙不灭，没有一个是文武双全的人，他是一位文武双全的人，这在武林中不多见。”

“不错！用笔写文章和用弓箭兔，更是文武不同的两码事，弓箭你三四天可以学会，用笔写文章，没有十年寒窗苦读的时间，你是学不会的！”

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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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，这怎么说？”

小怪问：“用笔写文章，那不是要了我的命吗？”

小怪取下了弓，搭上了一支箭，瞄准兔“嘣”的一声，弦响箭发，箭去了，可是两只兔已跑得无影无踪，箭却在草丛中，完全空。婉儿笑得前仰后合的：“你这是兔吗？是那一丛草吧。”

小怪说：“哎！三，你别提那个书呆了。我还可以用笔涂写一下，他呀！连拿刀的勇气也没有，只会吓得浑发抖。”

小神女笑：“丫，你别看他兔了。即使他不中也会变成中的。”

小怪起来：“不是吧？真的有兔了？真是说曹，曹就到。”

“哎，这叫真功夫吗？”

“丫，难你被他骗得还少吗？要是我，才不去看他兔哩。”

“小兄弟，所谓隔行如隔山，以你的武功，手发一块小石当暗，无疑是可以击中兔。但用弓箭，就不同了，你不是一个猎人，也不是一个弓箭手，从来没用过弓箭，更没练过，不知用弓箭的要领，当然不中了。小兄弟，别以为你有一的内力和武功，拿起什么都会，发暗和用弓箭，它们之间怎样运气和用劲以及手势，与力的合，是完全不同的，就像我和婉儿，也不会用剪刀裁剪布料衣服一样。”

“哎！我学那东西吗？”

小怪问：“那我以后永远也不中兔了？”

“话不能这么说，要是有人指，以你现有的武功，苦练三四天，也可以中兔，练四五年，更可以成为百发百中的神箭手，但现在不行，就像叫你用笔写文章一样，也同样不行，那是书生秀才们的事。”

婉儿说：“你也别这么小看书呆，说不定他这一次回去，请棋儿教他一两下功夫，以作防之用哩。”

是夜，小神女他们先后在淅川县城的一间客栈投宿，不像在均州投宿时那么叫人注意。淅川，是南府最西的一个县，也是河南、湖广、陕西三省界的地方。比较偏僻，来往人不多，整座县城，只有两条青石板大街，没有其他县城那么闹。但这里，却是武当、华山两派往所走的一条路，不时也有武林人士在这里经过。

“不会？那中的兔呢？去了哪里了？”

小神女说：“但愿他知就好了！”

小怪叫起来：“三，你不会看我这般没用吧？好！我不作假，就用弓箭真正一只兔给你们看看。”

“据我所知，没有一个。有的虽会写文章，但武功平庸；有的武功一，用笔写一封信还可以，写文章却不行，更谈不上诗词歌赋了。除非…”

“怎会这样的？我手发暗，可以说是百发百中，怎么反而用弓箭不中了？不行，我再试试看。”

“真不真，没人看见，因为他行动太快了。总之兔上了一支箭，就说明是他中的。”

小神女叹了一声：“金无足赤，人无完人，事情哪有人想得这么的？我们休息够了，走吧！”

婉儿笑：“两只兔现在不知跑去哪里了，你怎么试啊？”

婉儿说：“你才是兔哩！”

小怪愕然：“不会吧？”

“那我得付他多少银两？”

“我！”

婉儿问小神女：“三，我们去问那个不知老人，他真的知杜鹃的情况么？”

婉儿说：“你不是又想学用笔写文章吧？”

“除非那个书呆墨滴是杜鹃，那真是当今武林第一个智勇俱备、文武双全的一人了。更胜过隐侠公孙不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