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哩！”

“三，他连杜鹃都追踪不到，还有什么话要问他？”

“你不想知杜鹃的事？”

“想呀。”

“想！就好好在旁边坐下听着，别打岔。”小神女便问小怪“你是怎么会追上那个书呆的？”

“三，你别问了！我跟风叔叔赶到那间破庙。的确有杜鹃留下来的气味，在这方面来说，风叔叔救的人的确是杜鹃，不是什么冒牌货。我们沿着气味往东北方向追踪。追了两天两夜，追到巫山县城的长江边上，杜鹃的气味便消失了，再也没有了。”

婉儿问：“那你怎么办？”

“显然杜鹃是在巫山坐船由路而走，我一时判断不了杜鹃是走上游还是下游，或者坐船转大宁河的小三峡去了。”

婉儿说：“那你四下去找找呀！”

小怪说：“你以为我没有四下找吗？我和风叔叔在巫山县四下追踪，几乎还跑去了大昌县去找，都没有嗅到杜鹃的气味。风叔叔说，‘我看杜鹃不会留在四川境内，一定坐船往湖广而去。小，我们不如也雇一条船沿长江而下吧。’我想也是，便钱雇了一条船沿长江而下。果然，在什么大人王昭君的故乡归州府城的江岸，嗅到了杜鹃留下的气味。”

小神女听到这里一笑说：“好了，小兄弟，你别说了！你们以后的情况我都知了。”

婉儿愕然：“三，你怎么知了？”

“我要是没有猜错，小兄弟和风叔叔沿江追踪下去，一定在长江两岸一些风景名胜地，都嗅到了杜鹃留下的气味，一直追踪到岳州的长江边上，便发现了书呆。之后，杜鹃的气味全无。”

婉儿问小怪：“是不是这样？”

“是这样。当时我和风叔叔在一条船上嗅到这厚而又新鲜的气味，以为找到了杜鹃，兴得手舞足蹈，认为皇天不负苦心人，终于找到了这个神秘的人。可是一看，竟然是书呆。这个书呆看见我和风叔叔到来，惊喜地问：咦！你们也来到这里了？你们说，我想不想将他抓起来扔到长江去？这个该死的书呆，害得我和风叔叔空喜了一场，还白白枉跑了五六天的路。”

婉儿又困惑地问小神女：“三，你怎么知这么清楚的？”

小神女说：“因为他们在归州嗅到的不是杜鹃的气味，而是这书呆的气味。”

“三，你怎么这样说？”

“只有这个游山玩的书呆，才有闲情逸致去瞻仰什么大人王昭君的故乡，凭吊古人。神秘的杜鹃，会有这一份闲情吗？何况他杀了蓝，又有伤在，更急于找一隐蔽而不为人知的地方隐藏下来。”

婉儿又埋怨起小怪来：“你怎么想不到这一的？要不，你就不会瞎追了。”

小怪说：“我当时嗅到了气味，兴还来不及，怎会想到这一了？”

小神女说：“也说不定书呆和杜鹃先后在归州现，以后他们所走的路不同。一个沿长江而下，一个跑到罕无人烟的神农架山老林中隐居起来。”

婉儿一下又燃起了希望：“三，要是这样，我们不如去神农架寻找。”

“丫，这只是我的推测而已，不敢肯定。不过，我们要去中州洛，走神农架却是一条近路，我们不妨去那一带打听一下也好。”

“三，那我们几时动？”

“休息一晚，明天我们坐船直去大人王昭君故乡，然后由那里神农架。”

“好呀。三，我现在就去将一切行装收拾好。”

小神女将自己要走的事向方素音一说。方素音也知蓝一死，杜鹃离开了四川，小神女他们要走，那是迟早的事，留也留不住。方素音说：“三妹，我知我不论说什么话，都不能将你们再留下来，你们是走路还是走陆路？”

“我们想走路，先去归州，然后穿过神农架，直往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