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害怕？”

“害怕。在下几乎害怕得要死了！”

“那你还敢在他们面前说假话？”

“不这样，在下不害了家里的人吗？”

“那么说，他们打死你，你也不会说实话了？”

“是！哪怕怎么打我，我也不会说实话，多我一个人死而已，不会累及亲友。”

“二公，我看，你似乎没有给他拷打过。他们没有动刑拷打过你？”

“那个三爷问了我好一番，问不什么来，不耐烦再问下去，叫人将我关到船舱下面去，打算在夜里再审问，我怎么想不到，杜鹃也在舱底下面。以后，以后，我看见了几乎吓得我要死去的情形…”

婉儿问：“你所说的一切，不会是谎话吧？”

书呆睁大了：“怎会是谎话了？这一切都是真的呀。”

小神女说：“好了。夜了！二公，你快舱睡吧。夜重，小心着凉。”

“是是。在下也该去睡了。”

小怪这时从船尾来到船，说：“我看大家别去睡了！准备一场厮杀吧。”

书呆一下又害怕了：“厮杀？”

小怪说：“是呀！我们想睡也睡不成了。看来有人来打我们这条船的主意。”

婉儿问：“是谁？是官兵还是山贼寇？”

“我不知，你们看，上游不是有一艘船向我们驶来？”

小神女倾听一下说：“不错，来船是用意不善，他们是一伙贼，却假冒官兵。”

婉儿说：“三，你怎么知了？”

“因为他们的谈话，我听到了。”

书呆叫起苦来：“我怎么这般的倒霉。刚刚跑鬼门关，惊魂方定，现在又碰上一伙贼了。”

婉儿说：“你还叫苦呀！说不定这伙贼，就是你的什么长江、长江尾歌声招惹来的。”

“不会吧。我真的这么黑？”

小怪笑着：“是呀！你是黑过墨斗，什么莫名其妙的灾难，都会自动找上了你。”

小神女说：“小兄弟，你别逗二公了。我们商议下如何对敌。”

小怪说：“三，不用商议了！这伙挂羊卖狗的贼，在我看来，是小菜一碟，我和船上的大哥大叔们，就可以打发他们，用不了三和四妹手，你们带着二公船舱里静观好了！”

书呆说：“在下，在下…”

小怪问：“二公，你想和我们一同杀贼？”

“在，在，在下哪有这个胆？在，在，在下不敢看，还是找地方躲起来为好。”

婉儿说：“不是吧？你连看也不敢看？”

“是是！在下最害怕是看见刀光剑影，会吓得过去。”

小神女笑着：“好吧！你到房间里去躲着吧。”

婉儿问：“你不会像在湘江那样，躲到床底下吧？”

小怪说：“二公，你不会害怕成这样吧？”

书呆尴尬异常，说：“有，有，有你们，在，在，在下不会躲到床底下了。”

小怪说：“好了。你们快舱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