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在竹林中漫游，说什么要学赤松笑傲山林；有时还悄然带着一个童、一个家人门，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，或者是二三个月才回来，没人知他去了哪里。”

“方，他经常是这样？”

“虽然不经常，一年中也去二三次。不在山庄里。”

小神女又问：“这姓顾的会不会武功？”

“武功？他怎会武功了？他只是一个文官。三妹，你这样问，是不是真的怀疑他是那个神秘没的杜鹃了？”

“我是担心这么一个告老还乡的京官，悄然离开外，万一碰上了歹徒怎么办？”

这时，廖绝痕回来了，方素音有些意外：“呵！你这么快就回来了？”

廖绝痕笑着：“我在湖广方面的事办完了，不回来什么？”

小神女、婉儿和小怪也一一见过这位在商海任意驰骋的骄，廖绝痕笑问：“你们谈什么了？”

方素音说：“我们在谈歌乐山那位姓顾的怪老。”

“哦？！你们谈他什么？”

“因为神秘的杜鹃在那一带现过，引起了三妹的注意。”

廖绝痕说：“据我所知，这位怪人有如此荒诞的行径，有他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
小神女问：“哦？！他有什么不得已的苦呢？”

“听说他在京为官时，不像其他官员，阿谀奉承去结魏忠贤这个阉臣，但也没有弹骇魏忠贤的举动，洁自。在告老还乡后，东厂的人也没有放过他，一直派人在暗中盯视他的言行举止，他为了避免东厂人的麻烦，也不想因自己而累及亲友遭受无妄之灾，才采取了这不近情理的言行举止来，终日以酒为伴，绘画为乐，疯疯癫癫，不与亲友来往，更不与人长谈，从而明哲保。在某方面来说，他是一个智者；但从另一方面来说，他又是一条可怜虫。”

小怪说：“他这样活着，又有什么意思。”

廖绝痕笑：“小兄弟，话不是这样说，他这样，起码保住了家人的命，也不累及九族。在朝廷上，不知有多少官员，受东厂人的迫害，遭到满门抄斩，株连九族。”

婉儿问：“那他是个好人了？”

廖绝痕一笑：“四妹，他是好人或坏人，我也说不清楚，从我所知所听到的来看，他不是一个坏人。至于他为人怎样，我不想去问，也不想去打听，只关心我的一盘生意，而且更没有什么必要与他来往，就是想与他来往，也会自讨没趣，还会引起东厂人的注意。”

小神女笑：“廖夫，你也很会人呵。”

“三妹，你不是在转弯抹角地骂我为人老猾吧？”

小神女笑起来：“哎。廖夫，我没有这样说，这是你自己说的。我是说你很有远见，不卷官场、江湖上的是非斗争中去。”

“对对！官场上的是非，江湖上的恩怨，我们还是不卷为妙，这些事，不是我们所能理，想理也理不了。”

小怪问：“要是这些是非、恩怨卷到你们上来怎样？也忍让不理吗？”

“对对！还是忍让为妙，当然，要是得我们忍无可忍，让无可让时，那我也会来一个遇神打神，碰鬼杀鬼了！让他们死了，还不知是我的，叫他们到地府中去喊冤。”

方素音笑：“你别自了！在三妹、四妹和小兄弟面前，你简直是班门斧。在这方面的斗争，你远不及他们。你匆匆忙忙来见我，是有事吧？”

“长沙方面来人要见你。”

小神女说：“方，你有事快去吧。不用理我们了！”

方素音说：“好！我去去就来。”

方素音和廖绝痕告辞而去。婉儿说：“三，看来歌乐山那姓顾的怪老，没有什么可疑的了，既不是蓝，也不是杜鹃，只是一条可怜虫！”

小怪说：“虽然姓顾的没什么可疑，但他那位家就十分可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