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婉儿走过来问：“怎样了？”

小怪说：“气味来到了这里消失了！我不知往哪一个方向追踪才好。要是他们坐船过对岸，我还可以找到，要是他们坐船沿江北上或南下，那就难以找到了！不知他们在沿江的哪一码上岸。”

“小兄弟，你打算怎样？”

“三，这样吧！你们跟着我不是办法，现在快日落西山了，你和婉儿先城回客栈里住下，我一个人先向三个方向找一下。”

婉儿问：“你不会连夜去找寻吧？”

“我要是不连夜追踪，不让他溜掉了？总之，我找不到这个狡猾又多变的人妖，我怎么也不甘心。”

“你不累吗？”

“累算什么？我两天两夜不睡也行。”

小神女想了一下说：“小兄弟，那也好，我们在客栈中等你，一有这的踪影，就立刻赶回来告诉我们。记住，你要是找到了他，千万别惊动他，更不可与他锋。”

“是！”小神女目送小怪上了一条横渡船，往对岸而去，便和婉儿转回客栈。晚上，她们也不到外面用饭了，就在客栈叫店家将晚饭送到自己的房间里来。

一向喜说话而好多问的婉儿，似乎有什么心事似的变得沉默起来，小神女问：“丫，你怎么样啦？是不是在担心小怪？”

“哎！我担心他吗？他古灵怪的，轻功又快又好，鬼主意又特别的多，只有他捉别人，别人怎么也不会伤害到他的。”

“不错！要不是这样，我也不放心他一个人连夜行动了！那你在想什么？”

“三，我想的事情太多了，而且也得很！不知该怎么问三你的。”

“哦？丫！你不妨将你想不通的事情说来，看看我能不能回答你。”

“三，我最想不通的，就是饭店里怎么有书呆的气味了！他怎么可能会跑来这里？会不会是小怪错了？”

“丫，要是那书呆真的是杜鹃，他在眉州现，一也不奇怪。他也是为追踪杀害丐帮人的凶手而来。”

“他真的是杜鹃吗？”

“他的疑实在是太多了！而且次次有血案发生的地方，他总是在附近一带现，令人不能不怀疑。”

“三，我还是想不通，他要是杜鹃，那棋儿呢？怎么不见他现？小怪怎么只嗅书呆的气味了？而没有他的气味来？书呆总不能丢下棋儿不吧？还有，书呆和棋儿在饭店里，怎么我们一也看不来的？总不会棋儿也善于化装易容，连他上的气味也化掉了吧？”

婉儿这一连串地问，真的将小神女问住了，半晌才问：“丫，你的意思是…”

“三，我看小怪多数是错了！要不，一定有个人与书呆相同气味的人。”

“好吧！等我们到了嘉定州后，看看山凤有没有音讯传来，要是山凤来信说她派跟踪书呆的人，仍在一直跟踪着，那就是小怪错了！不过，我们现在主要追踪的人是那百变，而不是书呆！”

“三，说到这个，我也有一想不通的。”

“哦？你又有什么想不通了？”

“三，我们来到眉州时，小怪不是说眉州一时不见了的踪影吗？害得我向峨嵋山方向白跑了一段路吗？他再向三个方向追踪，也追踪不到这的踪影，当他转回眉州城在饭店找到我们时，怎么又突然嗅到这的气味了？害得我们还认为那佩剑书生，不是，就是那书呆了！结果他什么也不是，是真正昆仑派的弟。”

“丫，你不是怀疑小怪的鼻不用吧？”

“三，我不敢这样说，我只是奇怪，这的踪迹，突然在眉州城消失，又突然在眉州城内现了？要是小怪没有嗅错，那说明这没有离开过眉州城，可是他怎么会嗅不来的？这躲在眉州城什么地方了？什么地方会令小怪嗅不来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