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你现在还不知？就是那个表面上看去呆呆脑的书呆！”

婉儿说：“凤，这个书呆可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人，将我们都捉了。就是凤你也不例外，同样地给他戏了！”

山凤到意外：“书呆！？他有这么大的本事？不会吧？”

“凤，你知不知这个书呆是什么人？”

“他是什么人了？”

“就是杜鹃！”

“什么！？他就是杜鹃？不可能！你们凭什么怀疑他是杜鹃？”

婉儿说：“凤，我们现在不是怀疑，而是肯定。”

“凭什么肯定了？”

小怪说：“凭我！凭我的这个鼻，我在杀人的现场上嗅了他上留下的气味，还有他边书僮棋儿的气味。”

“就凭这一肯定他就是杜鹃？”

“凤，难这一还不够吗？他这么一个书生，跑去杀人现场什么了？不会是跑去看闹吧？”

小神女这时说：“四妹、小兄弟，你们先冷静一下，听凤怎么说。”她又问山凤“，你派人跟踪书呆，有了消息么？”

山凤说：“正因为有了，我才来告诉你们！”

婉儿急问：“这书呆怎样？”

小怪也同时问：“这书呆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了？”

山凤说：“据跟踪者的飞鸽传书说，书呆没任何不寻常的举动，就是蜀山鹰给掉的那一夜，书呆一夜也没有离开在云岩寺所借宿的厢房。他不可能远去百里的绵县杀人。”

小怪问：“凤，你怎么知他不会去了？”

“我当然不知，但我派去的人知，他非常了解杜鹃大多数在夜里没，所以整夜几乎不眠地守候、注意着。那一夜，他们主仆二人整夜睡在厢房中，除了书僮棋儿起过小解外，就再没任何动静。他们是一觉睡到天亮。这个书呆总不会有分法吧？一个在云岩寺中睡，一个在绵县的江边上杀人吧？”

小神女说：“，以杜鹃为人的机智和武功之，他极有可能发觉了有人在跟踪着自己，那一夜里，他其不意了跟踪人的昏睡，不是可以赶去绵县杀人，再转回云岩寺蒙大睡么？”

小怪说：“是呀！这不是不可能的事。”

山凤一笑：“就算有这可能，他了我的第一个跟踪者，怎么也不会知我还有第二个跟踪者。”

“什么！？还有第二个跟踪者，怎么我们不知？”

“小兄弟，不但你们不知，就是连第一个跟踪者也不知。这个书呆总不会是神仙吧？他能知吗？”

“在案发的那一夜里，书呆真的没任何异举，一直睡在房间里没离开过？”

“小兄弟，你总不会认为我的两个手下，跟这个书呆是一路上的人吧？”

“可是，血案现场怎么留下他们的气味了？”

山凤说：“这并不奇怪！”

“还不奇怪？还有什么比它更奇怪的事了？”

婉儿说：“凤，不会是杜鹃的气味和书呆的气味害得小怪错了？”

“四妹，人的气味相同不相同，我不知，但书呆在血案现场上留下了气味，说起来一也不奇怪。因为蜀山鹰被杀的第二天，书呆主仆二人，一早在江油县雇了一叶轻舟，离开了江油，沿涪江而下，刚好经过血案发生的江边，受到绵县捕快们的盘查，所有过往船只上的人，全上岸听候查验，除了搜查船舱和客人们的行李，连上岸客人的上也搜查过，然后才一一放行。”

小怪一跺脚说：“怪不得现场留下他们上的气味了！”

“小兄弟，所以说，单凭气味，并不能证明书呆就是杜鹃，就算书呆是杜鹃，武功奇，转之间，能一去千里，可是他的书僮呢？能有这来去超绝的轻功吗？”

婉儿一下怔住了：“那么说，这个书呆不是杜鹃了？”

“四妹，从以上情形看来，这个书呆不可能是杜鹃。”

婉儿又对小神女说：“三，看来我又怀疑错了！这个书呆不会是神秘没的杜鹃。”

小怪说：“那我们不是空喜一场，我这一趟不是白跑了？”

山凤说：“小兄弟，你这一趟也没有白跑，起码清了书呆不是杜鹃，杜鹃是另有他人。”

小神女一时之间，不但茫然起来，也带有某失望，曾经驱散了的心中霾，一下又回到了心上。她问山凤：“凤，现在这个书呆去了哪里？”

“三妹，据我看来，这个书呆经过剑州一夜的惊恐，现在又经过这一案的盘查，恐怕他早已吓得浑发抖，听从了你的话，再也不敢留在四川，能离开就尽早离开。他沿涪江而下，可以直达重庆，然后从重庆坐大船顺长江而下，到达岳州，再从岳州上岸，不论走路也好，走陆路也好，都可以回到他的老家了！”

“，你派去跟踪他的人，还再继续跟踪着他么？”

“三妹，你不放心这书呆，是担心他在路上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