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呀！要是我没有了鼻，像个什么了？那不真正像个小怪了。”

婉儿说：“我也不知你那鼻是真灵还是假灵！”

由于大肆搜查，龙泉山四周的州县乡镇的百姓，只有经过官府和白龙会的人严加盘查审问，才能来往。在成都城，就更是严加检查了。四周都有白龙会人，虎视眈眈地注意一切可疑的人，小神女她们自然不会去招惹这麻烦，也不想去多生事端，而是静观其变。因为三月快到了，杜鹃也必定会现。

小神女和山凤一听，都相视笑起来。

小神女他们在成都张府中住了几天。为不引人注意，她们一直是居简，哪里也不去。三天，听闻白龙会和武林中的各派手以及官府中的人，纷纷在龙泉山上四搜索杜鹃的踪迹，希望能抓到一两个蒙面黑衣人劫匪拷问。小神女甚觉好笑，这才叫贼过而兴兵。要是这一件事是东厂人所为，恐怕这些人什么也不会找到，只会扰民。结果不小神女所料，这些人什么蛛丝迹也没有搜索来，别说是捉到一个活的蒙面黑衣人了！于是纷纷失望而去。从这一事件上看，小神女更判断是东厂人所为了。各地官府和驻军、白龙会、江湖人士都不可能随便搜查家宅，只有东厂和锦衣卫人，才有这一权力，只要他们手中有一魏忠贤的牌令，哪怕是王公侯府，他们也可以去搜查。

“那这两起血案，是东厂人的了？”

小神女说：“现在我们只是怀疑，还不敢肯定。因为与杜鹃有仇大恨的人实在不少。武当、丐帮都对杜鹃有仇大恨，至于被杜鹃掉的人之中，他们的家属和亲友，也对杜鹃有仇大恨。其中难免有不为人知的江湖手，会杀害无辜而嫁祸给杜鹃。武当、丐帮是名门正派，不会这等卑鄙的事情来，只有东厂和黑上一些，才会得来。可是从这次劫镖的行动中看，只有东厂才有这样一批训练有素的杀手，所以十有**，是他们所为。但这也是怀疑和推测而已，没有任何凭证证实是东厂的人所为，就是在死者上，也找不到任何证据，所以还不能肯定是东厂人所为，或许是其他黑人的也说不定。”

“谁跟你说笑了？”

“没有他们，你叫我怎么嗅？”

“那你吗嗅不来呢？”

小怪怔了怔：“当时在生死战当中，救人要，我都没注意去嗅了，但我到，那三个人似乎没有在这伙蒙面黑衣人之中。”

小怪说：“这还用吗？最仇大恨的，莫过是东厂了！”

婉儿对小怪说：“这一次，就看你的鼻啦！找不找得到真正的杀人凶手，全靠你了！”

“三妹，看来这事情还复杂的。”

“不不！应该说，有好过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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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好过没有呀！”

小怪苦笑一下：“只靠我一个人？能行吗？”

“江湖上的恩恩怨怨，本来就是十分的错综复杂，一时脑不冷静、冲动行事，就很容易成为一些谋家手中杀人的兵。”

刘无双在割镖车之后，第二天便带人赶回重庆。钟总他们却留了下来，要帮助张大员外分发货，收购成都一地的特产和贵州范府需要的货，没有十天半月，他们是不

婉儿说：“三，谁叫他过去尽逗我的，我不去逗逗他行吗？逗得他起来更好。”

“不错！所以我们一定要找真正的凶手来，化解这一场江湖大仇杀。不然，冤死的人就更多了。”

山凤也笑着：“小兄弟，那个上有杜鹃的黑衣人，也不是那三个人的其中一个了？”

小怪几乎叫起苦来：“要是这个杀人凶手早已离开了四川，你要我到哪里去闻去嗅？你总不能要我大江南北，大河上下，长城内外四去跑吧？”

小怪急了：“我怎么不是真灵了？”

小怪说：“好呀！原来你也会逗人的，我还以为我的鼻真的不灵了！”

“不是没有，而是你本嗅不来！”

这一夜，他们四人一直在灯光下谈到更残漏尽才兴尽而睡。

“这是应该多谢的。小兄弟，你放心，不到要的关，绝不会求你相助！对了，在这伙蒙面黑衣人当中，小兄弟有没有嗅杀害西门堂主的凶手来？”

“当然不是，那两男一女上的气味，已经牢牢记在我心中了，只要他们在我四周附近一现，我就能嗅得来。”

“你不是说真的吧？”

“看来你这个鼻有等于无！”

“你以为人人上的气味，我都去嗅吗？我这小小的心能装得下吗？那不七八糟，全了？”

小神女笑着：“四丫，你别再去逗小兄弟了！不然，他更了！”

“你有一个特别不同的鼻呀！不靠你又靠谁了？”

婉儿说：“三，那现在白龙会，不就成了别人手中杀人的兵了？”

山凤转问小神女：“这就奇怪了，谁人有这么大的仇大恨，了这两起血案，而嫁祸给杜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