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怪跺着脚说：“完了！没法追寻了！”

婉儿愕然：“什么？完了？”

“我不知这三个杀人凶手，是坐船到了对岸，还是往上下游方向而去。”

“你鼻嗅不来吗？”

“你以为我的鼻是万灵的吗？凶手们要是一上了船，他们上的气味，就再也嗅不来了，不是给江洗掉，就是给江面之风散了，叫我怎么嗅来？”
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
“没办法，我们只好回去。”

“我们不寻找了吗？”

“我怎么找呵！要是他们坐船顺而下，可以去奉节、巫山，甚至湖广各地，我怎么追踪？万一他们在长江某一上岸，我就更没办法找了！”

“我们不能坐船往下而去吗？”

“四妹妹，你真是说得轻松，要是他们不顺而下，而是往上游而去，我们不白跑一趟了？”

“他们去上游、下游你也嗅不来？”

“我不是说，一遇到江河，他们的气味全消失了，我再也嗅不到啦！”

“飘哥哥，你是不是在捉我了？害我跟你跑了这么多的路，最后说没办法找了！你这不是捉我吗？”

“哎！这么严肃的追踪凶手的大事，我怎会捉你了？你以为我不辛苦吗？”

“你要是不捉我，就是说大话！你的鼻一也不灵，在骗人，还那么故作正经的叫我不说去哩！”

小怪给这个纯朴、天真而又办事认真的婉儿得哭笑不得，只好说：“你不相信，我也没办法，就是我们坐船往上下游去追踪，没四五天我们不能回来，那三在家中不等急了吗？我们还是先回去的好，看看三怎样说。”

婉儿听他这么一说，也只好跟着他回廖府了。小神女见他们这么早就回来了，有些奇怪，问：“你们去鹅岭发现什么新情况了？”

小怪耸耸肩说：“三，我们什么也没发现。”

婉儿说：“三，我看他尽在骗人。”

“哦？他怎么骗你了？”

“他装模作样地东嗅嗅、西闻闻，说什么嗅了凶手上的气味，带着我登鹅岭峰往北跑，又无端端地拉着我往南奔，结果说什么气味消失了，没办法找啦！将我当成了一个小傻瓜，胡地跑了好一段冤枉路。”

小神女问小怪：“小兄弟，这是怎么一回事？”

婉儿又说：“三，你别听他胡说的，他那个什么特异的鼻，是假的，是在胡我们！结果什么也嗅不来。”

“丫，你先别埋怨，听听他怎么说。”

小怪只好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来。小神女问：“小兄弟，你真的嗅杀人凶手其中的一个是那个剑痴？”

“三，这一我绝不会说假。”

“杀人凶手一过了江河，你就什么也嗅不来了？”

“是！他们的气味给江和江面上的风洗掉或散了，不像在陆地，会停留在地上以及四周的山石草木之中。你们要是不信，完全可以用一条猎犬试试。”

“小兄弟，我相信你不会骗我，要是这些凶手在某一现，你刚好又经过，你嗅不嗅得来？”

“当然可以嗅得来，可是天下之大，有这么巧吗？”

“小兄弟，只要你有这一奇异本领就行了！说不定以后我们在什么地方真的那么巧碰上他们了！”

“好呀！要是我碰上了，绝不会让他们走脱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