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衲本人。”

邵老寨主似乎一时间愕然了：“假的？禅师，这是怎么一回事？”

至化禅师于是将自己的经历一一说了来，但有关聂十八、穆娉娉、小神女和小三之事，一个字也没有说。

邵老寨主怔了半晌不能声，跟着大笑起来。至化禅师愕然：“寨主，你为何大笑？”

“你以为你所说的，老夫会相信么？”

“寨主不相信？”

“禅师，现在老夫姑且称阁下为禅师，老夫也不敢说你是不是真的禅师。但是，你所说的一切，太过令人怀疑了。这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，老夫怎不到好笑？”

“寨主认为老衲是在胡编造？”

“好好，老夫问你，以至化禅师一不测的武功，就是武林任何一位上乘手，也不可能暗算到禅师。你这么就轻易遭人暗算了？一反击的机会也没有？”

“老衲是怎么也想不到湖镜这个弟，竟然是老衲边的一只豺狼，他勾结外人，突向老衲下手，老衲又怎么提防？”

“就算有这可能，你说你给人了昏睡，又怎知自己给人装了布袋里，还知有人假扮了你？”

要是至化禅师事先没有与穆娉娉、小神女等人详细商量过，在邵老寨主这一盘问下，势必讲聂十八等人来。不然，不能自圆其说了。幸而他与穆娉娉商量过如何应付这一盘问。便说：“不知他们的手法不到家，还是老衲一的真气厚，尽位给了不能动，也昏昏睡，但老衲的心，似乎十分清楚，听到了他们所说的话，也知他们的一切行动。”

邵老寨主一听，内心是十分的震动与惊愕，心想：这么说来，这个老和尚一的真气真是匪夷所思了，怪不得武林中人说他有一不测的武功了。但仍怀疑地问：“那么说，你心中一直很清醒，也知他们将你扛到断魂崖上，连同扛你的人，一块摔到那万丈渊中去了？”

“不错！老衲当时不但清醒，被封的位也给老衲运气冲开了。不知是老衲在袋中挣扎，还是扛老衲的人不小心，突然一下摔到那悬崖之下。幸而他们没有用麻绳、铁链之类的东西捆住老衲的手脚，不然，老衲也无法暗运内的真气冲破布袋，腾空而起，落到峭上一株古松上，才捡回了一条命。不幸的是，那位扛着老衲的人，在渊中摔死了，老衲一时也不及手相救。”

邵老寨主一听，更是听得呆住了。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。这是在武林中听所未听，闻所未闻的事。至化禅师问：“邵老施主，你不相信老衲所说的一切？”

邵老寨主说：“不是老夫不相信，而是老夫心中实在难以相信，你既然从渊中逃脱来，为什么不去全州揭那个假的至化禅师，严惩你那个不肖的弟湖镜？还改容换貌来见老夫，这似乎不近情理。”

“老衲当时的确想这样。但事后冷静一想，到事态十分严重。他们这伙人这样，必然有某不可告人的意图。老衲实在怀疑，江湖上最近发生的一切事情，会不会是这伙人在暗中挑动制造的结果？说不定武当云长和丐帮姚长老在猫儿山下离奇的死，就是他们在暗中的。侯府商队遭人血洗，以及回龙寨与猫儿山发生的瓜葛纷争，也是他们在暗中了手脚，目的是挑起江湖上的大仇杀，他们从中取利。”

“你就是为这事来见老夫？”

“老衲正是这样。”

“那你尽可以光明正大来见老夫，何必化装成这般的模样？似乎不是禅师以往的所为。”

“老衲之所以这样，是因到那伙人似乎广布耳目，无不在。为了不惊动他们，便乔装打扮来见寨主，并且避开所有的人，单独与寨主面谈，商量今后如何对付这伙人之事。”

“你怀疑回龙寨也有他们的人？”

“老衲边，也有他们的人。回龙寨人员众多，他们更可以轻易混，老禅不得不存戒心。”

邵老寨主听了打量着至化禅师，长久沉不语。至化禅师问：“寨主，你将作何打算？”

邵老寨主说：“真如你所言，这事的确是十分的严重。但老夫心中仍有一个难以回答的疑问。”

“寨主有何疑问？”

“你说在全州的至化禅师是假的，就算我回龙寨的人分辨不来，可是武当、峨嵋两大掌门人也看不来？就算他们一时看不，但你手下另外的三个弟，与你朝夕相，不离你左右，难他们也看不来么？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。”

“或许此人易容化装之术太明了，所以认不来。”

邵老寨主摇摇说：“世上再明的易容术，容貌和形可以扮成一模一样，可是音容和举止，是怎么也化装不来的，尤其是武功更扮不来。”

“寨主，你怀疑老衲不是真的？”

“事关重大，老夫不能不存戒心。而且你所讲的经历，太过离奇了，几乎不可能发生。”

“寨主，要怎样才相信老衲？”

“老夫听说至化禅师是少林寺一个唯一知易这一门武功绝学的僧，只要你能将这一门武学背诵来，或者默写来，老夫就相信了！”

至化禅师不由一怔，摇摇说：“这可不能。”

“不能？那你不会这门绝学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