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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小神女在桌
上留下一些碎银,便和小三
悄然离开,到山峰上去。半个时辰之后,才见红面汉这几个匪徒,从小市集
来,往兴安城方向而去。从小市集去兴安县,有八十多里的路程,全是翻山越岭,跨溪过涧的崎岖山
,非常的不好走。兴安县境内,是有名的越城岭的山区地带,也是岭南五岭最西边的一个岭,它南面有一
山峰,名为海
山,是湘
、漓
的源
,山北的
人湖广永州府,汇合其他溪
,成为湘江,直
人
湖,最后
人长江。而山南的一条
,南下桂林,转
朔,最后在苍梧汇合其他河
,成为西江、珠江。所以兴安是长江、珠江两大
系的一个源
,因而山势陡峭、复杂多变,森林密布,山
难行,成了山贼、土匪们活跃的地方,官兵难以追剿,侠义人士望山势兴叹。只有小神女和小三
不知厉害,闯
了这复杂多变,陡峭险峻的山区来。小神女除了武功上乘外,更有武林侠义人土所没有的特长,她一向在崇山峻岭、原始森林中生长,在荒芜没人烟的地方
没,常与猿猴为伍,野兽为伴。她在大山大岭中宛如鱼游大海,任意穿
来往。攀险峰、过
涧、穿森林、登悬崖,都是她的拿手活。
在暮
苍茫中,红面汉这几位匪徒才到了兴安县城。可是他们没有
县城,而是在城郊二里之
,转
了一
山崖下、树林中的一座庄院里。
小神女和小三
一直在盯踪他们,暗暗纳闷:难
这么一
城郊庄院,竟是这伙匪徒们的贼窝?那太
人意外了。
开门的家人见红面汉等人这般模样回来,再看看他们后面,没人没
匹的,吃了一惊问:“石爷,
事了?”
小神女这时才知
这个红面贼叫石爷。红面汉说:“别说了,庄主在不在?”
“在!在!请石爷到大堂坐下,小人
上去向庄主报告石爷回来。”
“唔!”红面汉一拐一拐地往大堂而去。他那五个劫后余生的手下
随其后。
大堂上早已亮灯,这显然是一个富豪人家的庄院。大堂陈设得十分华丽讲究,画栋雕梁,一
酸枝桌椅,摆放着不少的名贵古董,
瓷
,不知是从各
抢劫来的赃
,还是购买得来的珍品。红面汉等人坐下后,自有家人奉上茶
。
庄主带着两名贴
武士从大堂屏风后
来,这是一个
穿锦服的魁梧大汉,一面的紫酱
,神态不怒而威,有一
慑人的力量。他看了看红面汉,不禁皱了皱眉,问:“石兄,失手了?其他的弟兄们呢?都没回来?全丢了?”
红面汉说:“庄主,本来我们已经得手,可是突然
现两个小神灵,令事…”
紫酱脸庄主愕异问:“什么?小神灵?”
“是两个像小孩样的守护之神。”
“他们不是人,是神?”
红面汉说:“他们要是人,别说是两个小孩,就是两
老虎,也挡不了我手中的刀。”
“你说说,他们是什么模样?”
“他们的模样,就像观音菩萨座前的一对龙女和善财童
。尤其是那个龙女,法力无边,转
之间,她掌拍脚飞,我们就不见了七八个弟兄,来往简直如飞魂幻影。”
红面汉将当时苗寨的情景,一一说了
来,却没有说
自己给震飞就擒丢脸的事情。他五个手下人,也连忙说是这样。有的说这两个小神灵
形一闪,就有掉脑袋、缺手断脚的人倒下,有的
骨全震碎,飞上空中,已是一
尸
。
庄主听得睁大了
,问:“那苗寨真的有这么两个守护之神?”
几个匪徒争着说:“庄主,小人怎敢胡
说话的?的确是两个守护之神,保护着苗寨,将冲
寨的弟兄们全杀了。”有的说:“庄主,要不是我们亲自目睹,真的不敢相信这世上真的有神灵
现。”有的说:“庄主,他们的确是两个小山神,一般凡人,哪有这等骇人的本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