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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二回苗寨之夜(9/10)

慎,让他看见了,也不会疑心我们。”

“这太好了!就是让苗寨的人看见了,也认不我们来,可以避开不少麻烦。”

这时,晨曦将现,树林仍是漆黑一片。当他们化完装走树林时,东边山峰上的天空,已是一片鱼肚了。远山近岭,晨雾弥漫,他们仿佛在一层轻纱笼罩之中。他们在苗寨时,是一副城市汉家孩的装束,现在来时,已是一副山中苗家孩的打扮了,面容经过化装,谁也认不来。他们像一对轻灵快捷的小鸟一样,在晨雾中飞向山峰,在他们登上山峰时,一红日,已破云而,万霞光,染得群山殷红,山溪灿烂,宛如一条金光闪闪的小金龙,在群山峻岭中笑奔腾,奔向远的漓江。这时,他们又像一对小天使似的,飞翔在朝霞之中。

小三环视群峰,见白云片片,目尽是青山翠林绿,有担心地说:“不知这个红脸贼朝哪个方向走了!”

小神女说:“放心,他正在我们山峰下树林中的一条山走着哩!”

“你怎么知?”

“我怎么不知?我听了他走动的脚步声哩。而且在那边树林的,有四五个人左右,在鬼鬼祟祟藏着。”

小三一怔:“他们是什么人?”

“恐怕昨夜从苗寨逃来的匪徒。来!我们悄悄下去,看看他们有什么行动。”

小神女一的佛门易真气,可以说是当今武林绝无仅有。她凝神倾听,可以听四周附近二十里之内的任何声音。从山峰到另一边山脚的丛林,才不过二里,小神女又怎么听不来?所以她盯踪人,本不须尾随盯踪,只要不走二十里外,就逃不过她的听觉。轻易就盯上了。

果然,在山峰下树林中的一条羊上,红脸汉支撑着拐,一步步艰难走着。他所以朝这里走来,是在事前已吩咐过他的手下,万一碰上了什么意外走散了,便在这一树林中会合。在树林躲藏的,正是他手下逃来的五个匪徒,从不同方向逃到了这里。他们在树林里躲藏了一夜。在这一夜中,他们仍然害怕那个自称为苗寨守护神的小女神突然现。这位如飞魂幻影的小女神,刹那之间,便取走了他们不少同伴的命,令他们魂飞魄散,没命飞逃。要不是为了遵守首领的命令在这里会合,他们早已逃到远远的地方去了。

他们一夜提心吊胆,惶恐不安地伏藏在树林中的丛草石中。有时他们的同伴逃回来时,也互相之间吓了一大。天亮了,他们的惊魂方定,一个个将来,四下打量。当他们听到远有脚步声,一时间又惊恐起来,相互望望。这么一大清早,有谁跑这树林中来的?猎人樵夫,不会这么早山,要是来的是那苗寨中的人,也没有什么害怕,自己有五个人,可打发得了。不过要迅速解决,以免惊动了其他的人。他们最害怕的是那两个什么守护小神。其中一个尖,一下看走过来的是自己的首领红脸大哥,说:“是我们的大哥回来了!是我们大哥回来了!”不约而同一齐来。显然,他们已看自己的首领受了重伤,才这么一拐一拐走来。不怎样,首领回来了,他们也放心多了!不然群蛇无首,他们不知怎么办才好。

红脸汉看了他五个狼狈不堪的手下一:“就剩下了你们五个,没有其他的人了?”

“大哥!恐怕就剩下我们五个人了!要来的,这时也该来了!”

红脸汉一时面沉不声。看来真的只剩下这五个人,其他的都死在苗寨内外。他想起自己初山村,一队人浩浩,想不到一夜之间,就变成这样,有何面目去向自己的主人说?一个匪徒关切地问:“大哥!你怎么受了伤了?”

红脸汉长叹一声:“别说了!老这次有命回来,算是大幸。”

其他匪徒见首领不想说,也不敢再问下去。另一个匪徒问:“大哥,我们今后打算怎么办?”

“回去!”

“回去?那苗寨…”

红脸汉冷冷地盯了他一:“你们今后想长命的,千万别再去碰那苗寨,不然,你们就死无葬之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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