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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回雌雄大盗(7/7)

山贼。他和小七,可以说是胖边的男妾。胖这个女大盗,是江湖上最的妇人,她和这里每一个山贼都上过床,也可以说,九个山贼都是她的丈夫,只不过特别喜小五和小七。

南瓜脸却是一个地的老山贼,从小就跟随穿林虎在湘、桂、黔界的山野中拦路抢劫、杀人放火。穿林虎为闵祥、元凤夫妻杀了,他侥幸逃了来,躲藏了好几年,窜到九万大山一带,纠合了山狼等人,些偷摸狗的行为,也打劫一些单的山客,后来为雌雄大盗收为手下,更大胆妄为了。今夜里,他见山猴惨死,佬六等三人又无故失踪,一颗心十五十六地。他预到不妙,要不是有雌雄大盗在,他恐怕早已脚底下抹油,首先逃这座老林了。他有过几次的经验教训,也碰过一团黑乎乎见影而不见人的山妖,最先逃命的是他。后来穿林虎和一些弟兄们惨死在两个蒙面的黑衣人之下(闵祥和元凤在铲除穿林虎这伙山匪时,是蒙了面,穿黑衣悄然而来,杀了山匪之后又骤然而去。至今,南瓜脸仍不知杀死穿林虎和同伴的是什么人)时,他又逃了来。现在他听山狼说只见到一个黑影在前一闪就不知人事了,他疑心那黑影不是神秘可怕的山妖,就是那两个杀害穿林虎的蒙面黑衣人了。要不,又是什么人在夜里跑来这山老林中?

现在他和小五守夜,一面心惊胆地四下打量,一面轻轻对小五说:“五老弟,你今夜可要特别小心了,有什么不妥或响动,最好也躲起来,保住自己的一条命要。”

小五也轻轻问:“南叔,今夜来的是什么人?”

“我也不知,但愿不是山妖,不然,我们大家都没命。”

小五惊愕了:“山妖?那不是人?”

“山妖当然不是人,是一个可怕的黑乎乎的怪,来去无踪影,杀人在瞬息之间。”

“南叔,你见过山妖了?”

“见过见过,我见过两次了!要不是我厚,见机从山坡上下来,恐怕早巳没命了!我一些同伴,一个个都先后死在神秘的山妖手里。”

小五问:“今夜来的是山妖?”

“我不知,不是山妖,恐怕也是一个异常可怕的人。不然,山猴怎会死去,佬六他们怎么会一下不见了?得不好,下一个死的是我们。”

小五害怕起来: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
“总之,我们小心就是,看见不妙,先逃命要。”

“我们现在就找地方躲起来好不好?”

“不不!我们现在还是跟着大伙的好。再说,现在我们去哪里躲藏?你敢在黑夜里跑老林中吗?不怕那可怕神秘人就藏在老林里,先将我们掉了?”

小五更吓得一发没主意了。

正当他们轻声低语谈话时,小三伏在树上早已看清了山贼们的一举一动。他看见九环刀和健壮妇女跃上屋的轻功十分的轻灵捷,便不敢冒险行动,何况还有四个剽悍凶狠的山贼,他只有等待机会下手。后来看见他们都回到屋里去了,便想等他们睡着的时候再动手。他到必须在天亮前将那五个女来,不然,就救不了人了。

过了好一会,小三看见山贼们没有什么动静,便从树上轻纵落地,蛇行鼠步,悄悄地摸近了那间大草屋。他看到南瓜脸和小五在值夜,心想这下怎么办?在以前,小三可以放一把火烧了这贼窝,引开分散敌人。现在不行,这些全是草屋,大火一起,全会着火,首先就会将那关在小屋里的五个女烧死,救人变成了害人。骤然过去将这两个山贼倒吗?那也不行,山贼倒下的声音必然惊动屋里的所有人。若是倒了他们,那健壮妇人会解,不起作用。除非先将他们一下杀了,才可以消灭这伙山贼。小三更想到,要是天大亮;山贼去树林里搜索,必然会找到佬六他们,解了他们被封的位,那么山贼的力量更大,自己就更加难办。

小三想到最后,到只有先将山贼一个个掉,就是不杀死,也得倒他们才能救人。小三想罢,骤然一跃而起。南瓜脸一下看见一条黑影扑到,正想叫喊,小三手中的一把匕首,就将他翻了,返一招,又刺伤了惊惶失措的小五。南瓜脸的惨叫和小五负伤倒地的声音,惊动了屋里的人。九环刀等人立即奔,小三早已闪电般飞老林中去了。九环刀等人只顾查看门左右前后,本没注意到小三已跃上屋,从屋后方向一闪而逝的影。待九环刀跃上屋察看时,小三树林已不见踪影了。

风问受伤倒地的小五:“是什么人刺伤你和杀了南瓜?”

小五惊愕地说:“是,是,是山妖。”

山狼和扁风同时惊震了。这两个山匪是当地人,山妖的传,他们不但早巳听说过,也曾目睹过。他们也是另一窜到黔桂湘一带的匪徒,从神秘莫测的山妖掌下逃命来的。现在一听是山妖,他们怎不惊慌恐惧?扁风急问:“什么?是山妖?”

“是,是,是南叔说的。”

山狼问:“你看见山妖了?”

“我,我,我只看见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突然现,又骤然不见了。”

小五这么说,山狼和扁风便肯定是神秘可怕的山妖来了。九环刀和胖是从西北窜来这里的,没听过山妖的传说。胖听了奇怪地问:“山妖?山妖是什么东西?”

风说:“是一个来无踪、去无影的山野中的神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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