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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回神秘侠盗(4/7)

有了这一声望不少、财雄势大的靠山,当然是横行无忌了。他霸占山林、占民田、拷打无力租的山民乡人,以他们的妻女为为婢,抵租抵债,有的更卖到了青楼为娼,其罪恶行径,更胜过古州老虎。

本来回龙寨的邵家父,也是武林中的一位侠义人士,怎能容忍湖山鹰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横行霸,为所为,而且还任由自己的一分堂主与他结为兄弟?这太叫人不可思议了,这本不是什么侠义人士所为。一来湖山鹰是通县的一产大地主,他向自己的佃农收租征税,在当时是理所当然的事,无可非议;二来湖山鹰还向官府承包了一县所有的税项,他不向当地百姓收取,又怎能向官府纳所有税项的银两?百姓、佃农来,他自然要债了,这也是不足为奇。湖山鹰不像其他地方的豪土豪或一的霸主,着开赌包娼、打家劫舍、杀人放火等非法的行为,他只是在收租收税追债的手段上太过凶残,就算给侠义中人看见了,他也往往推说是手下人之过,甚至和颜悦的送走受害者,惩治自己的手下人。可是事情过后,这个受害人就更惨,往往无故失踪,在人间消失。

同时湖山鹰接待过往江湖人士和前来拜访的武林中人,显得特别情豪和大方,要是有什么困难来找他,他更是一掷千金全无吝啬,因而又博得了江湖中人对他的好,称他为通县的一位会仗义疏财的豪杰。怎知他是一位嗜百姓血的恶,吃人不吐骨的凶残恶狼?再说回龙寨的邵家父,也不是什么真正的侠义人士,他们灭掉湘南各地为非作歹的土豪恶霸、盘踞在山林中的梁土匪,只是为了扩大自己的地盘,将这些所谓的绿林好汉收归为自己所用而已,并不是为了当地百姓着想。百姓们的生活疾苦,邵家父才不会放在心上,有时他们只是给人看看而已。

邵家父不但默许轰天雷与湖山鹰结为生死兄弟,甚至示意唆使,能将这一地方势力拉了过来,对抗衡湘西言家和贵州的九龙门的人更有好。所以湖山鹰有回龙寨的人支持,更是有恃无恐了,便在通县一地肆意而为。

武林中的人对湖山鹰不大了解,认为他是一位好客、仗义疏财的豪杰,小三却不这么看了。他接近百姓,知他们的痛苦,早已打算向湖山鹰下手了。上一次侯府一支商队路过靖州,到衡一带贩卖货,小三就随这一支商队经过靖州通县,了解到湖山鹰的罪行,有的更是令人发指。通县百姓在湖山鹰各苛捐杂税的横征暴敛之下,不知有多少人卖儿鬻女,家破人亡。不少无辜的青少女,因父母无力税,给湖山鹰的手下拉了万谷堡中污了不算,还给卖到各地租还债。万谷堡中,又不知有多少*妇女惨死的冤魂。

小三当时听了已是义愤填膺,想向湖山鹰的万谷堡下手了。他打算像山妹妹对付古州堡一样,火烧了万谷堡,盗取了他的金银财富。但考虑到自己的商队刚经过这里,怕引起湖山鹰的注意和思疑,因此没有下手,只是在夜里去暗探万谷堡的路径和堡内的情景,便悄然离开了。这事,一直埋藏在小三的心中,也是小三一件未了的心愿。

现在辛姑娘这么问他,小三一下便想起了这一桩未了心愿,问:“商队打算去哪里?”

辛姑娘说:“一队北上走陆路去四川;一支由路坐船下广西福禄而去柳州一带。”

“好!我坐船去广西。”

“三小爷还是像以前小厮一样的打扮吗?”

“当然像以前一样了。”

“三少爷怎么不以侯府小主人的外?”

“不不!我要是以小主人的外,不但太引人注意,而且也令小旺哥要专门伺候我,那怎么买卖?”

“三少爷不能与旺哥一起买卖吗?”

小三一笑:“我像是的买卖的人吗?对买卖,我是一窍不通。再说我也受不了生意人的应酬。还是旺哥边的小厮好,自由自在,不受拘束,还可以四去玩。”

辛姑娘怎知这一次小三去,是要向湖山鹰下手了!便笑着问:“小主人不是一样自由自在可以四玩吗?”

“这可不同。要是让人知侯府的小主人也在商队中,人家不特意设宴接待?我还能自由自在四玩么?辛,你别劝我了,我还是像过去一样的打扮好。”

“那我去跟标叔说说,同时也要打一下三少爷外的衣服装备。”

“辛,那麻烦你了。”

这样,小三便随小旺率领的这一支商队发了。商队除了收购沿江两岸的土产品之外,更主要是收购杉木,扎成木排,沿江而下,到柳州售。柳州自古以来,就是木材的集散地,也是各木材的加工地,而柳州的棺材,更是名驰四海。所以有“生在苏州,在广州,死在柳州”之说。

小三到了广西柳州府怀远县属的老堡,对小旺说了一声,自己要到桂林走走,一个人带了简单的行装,便悄然上岸而去。

第三天晚上亥时左右,福湖山万谷堡四周的一树林突然失火,火势向万谷堡而来,堡中巡逻人员立刻鸣锣报警。湖山鹰正想脱衣上床,听到锣声,立刻披上衣服来,喝问:“了什么事?”

手下人慌忙向他报告,说堡外一树林失火了,恐怕烧到堡内来。湖山鹰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人会向他下手,还以为在外巡山的人不小心留下火而失火了。他怒喝了一声:“是谁这般不小心而走了火?有没有人前去扑火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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