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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回两个小偷(4/7)

燃鞭炮、用轿送我回家不可。现在你给我们准备一桌上等的酒菜来。还有,那几位叔叔伯伯的酒饭钱,也全由我包了!”

小神女这么一说,不但那三四位客人讶异,连掌柜、店小二都愕然了。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,一个黄小丫,居然气这么大,手这么豪。别说是一个小姑娘,就是一般的人人,也没有这么豪钱不知心痛。要是说她前来赌气,要吃上好的酒菜,还合情合理,但一下与三四个从未见过的人会帐,就有似江湖上的豪侠之客了;要不就是富贵人家的女,钱似般的,半也不在乎。这一对小兄妹到底是什么人?是武林世家的儿女,还是富贵人家的女?

一个客人慌忙说:“不用不用,我们的帐,我们自己来付,不敢费小的银两。”

另一个客人也说:“是是!小的关照,我们多谢了!”

小神女说:“你们别跟我客气呀!我多谢你们刚才帮我说话,我这么,就是要让一些瞧不起我的人看看,我是不是有钱吃饭的。”小神女又向掌柜问“掌柜!我这锭银,够不够我那几位叔叔伯伯会帐和我们吃上一桌上好的酒菜钱?”

掌柜是生意人,一就看了这锭银元宝的重量,忙说:“够够!而且还多哩。”的确,二两银就足够八条大汉吃一桌上好酒菜了,那三四位客人的酒饭钱,哪会超过二两银

小神女又说:“掌柜,你先看清楚这锭银元宝了,别等我吃完了饭,你又说这元宝是假的或不够重量。”

掌柜一听,又生疑了,暗想:别不会真的是假的吧?这的确要先看清楚才好说话。于是他拿起银元宝仔细打量,又用手掂掂,说:“不错,这的确是一锭十两重的元宝。”

这位掌柜,只说十两重的元宝,而没有说是真银或假银。他从表面上看不来是假的,又害怕这锭银的中心掺了假,因而说话留有回旋的余地。

一位客人走过来说:“让在下看看,是真是假,逃不脱我的一双睛。”他从掌柜手中接过来看了一会,说:“在下敢担保,这个银元宝是十足的纹银,没半掺假。掌柜不信,你可以击碎看看,要是有假,我赔你十两银。不然,你赔我五两银就行。”

掌柜忙说:“客官既然这样说,这还有假的吗?我也看这是一锭真的银元宝,不必碎了。”

小神女说:“你们看清楚啦!那你拿去,快给我一桌上好的酒菜来,我吃完了,你再给我找回多余的银。”

“是是!”掌柜收下元宝,喝着店小二去菜了。

不久,店小二将一桌上好的酒菜捧了来,几乎将整整一个八仙桌摆满了,在这期伺,那几位客人先后向小神女、小三谢过告辞了,有的忙着赶路,有的返回自己所住的房间。

小三平生以来,第一次看见这么丰盛上好的酒菜,全、全鸭、炖原蹄固不必说,还有不少没见过、叫不名的菜,尽他的银两是偷取别人的,他也舍不得吃这么好这么多的菜。一来他怕引起别人的注意;二来他到这样吃法太过分了,不但是浪费,也是暴殄天。他记师父临走时的叮嘱:小三,今后你盗取的钱财,够自己温饱就行了,有多的拿去救济穷人家,替天行,切不可心存贪念,大肆挥霍,不然,你必会走上杀之路。而且带那么多的钱财在江湖上行走,不但累赘,也会招来横祸,切记!切记!所以小三多在街边摊档吃饭,若是上饭馆,多叫一碗面、一碟菜,填饱肚就行,不敢挥霍用钱。豪华名贵的酒楼,他绝对不敢上。这一次,他为了替小神女气,找店小二讨回公,一时冲动,便陪着小神女上了这镇唯一一家大酒楼来了。他没想到小神女为了赌气,叫来这么一大桌上好的菜,还包下了那几位客人的饭菜钱。拿钱财来赌气,这值得吗?要是自己,就绝对不会这么。一个小偷,让人家注意了,人人认识,那怎么行窃偷东西?人家一看见自己,不是有所提防,就会远远避开,甚至要捉拿自己,别说想去偷了。

小三到自己所碰到的这小丫,绝非一般平民百姓人家的女,也不是一般富豪人家刁蛮、任的小。她天真,说话有趣,没有富豪人家小那样的矜持和盛气凌人。她似乎不懂人情世故而又大胆异常,敢独自一个人跑来玩,不担心自己迷路或给别人拐去卖了,也不害怕别人抢走了她上的银两。更有一,明知自己是下贱的小偷,她既不害怕也不嫌弃,更没有丝毫鄙夷的神情,反而无所顾忌地和自己亲近,帮助覃婆婆。

小三不由暗想: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小姑娘?难怀武功,是武林中人的儿女,私自跑来玩了?只有这样,才能说得通这一切的不寻常。

小神女望着小三发愕的神态,笑着说:“哥哥,我们吃呀!你不会见到这么多好吃的菜,不知怎么吃了吧?”

小三笑了笑:“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吃了!这么多的菜,我们吃得了吗?”

“吃不了,我们不会带回去给别人吃?”

“好!妹妹,我们吃。”

小三再也不客气,放开肚吃。他们两个小孩,就算怎么能吃,也吃不了。有的菜,他们本还没有动过,就已经吃饱了。小神女吃得更少,说:“哥哥,你吃呀!怎么不吃了?”

小三说:“我吃饱了,再吃就会撑坏肚啦!妹妹,你怎不吃了?”

“我也吃饱了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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