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“爷爷说，我应该在夜里悄悄地，杀了黄家父之后，又悄悄离开。这样，就不会了自己，又不会惊吓乡亲百姓。爷爷还说，幸好昨天百姓们在惊走时，没发生推撞，没互相践踏，更没发生人命，跌倒撞伤的妇孺也不多，不然，我就闯了大祸，害了他们了！””

元凤一听，敬佩之心不禁油然而生。她爷爷真是一位世外人，考虑除害时，还考虑会不会伤及了无辜的百姓。这是大仁大义侠士的尚风范。的确，要除黄家父，在夜里行动更好。

小姑娘又说：“爷爷说我这么大闹，得人人知，很快会引起了江湖上人的注意，以后就会有麻烦事发生。”

元凤问：“所以你爷爷就不准你来我这里玩，怕连累了我们？”

“不单是不准我来这里，更不准我门四跑，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练功学艺。”

凤翔问：“那你几时可以来玩？”

“我不知。”

元凤不禁又暗想：她真的是武林世家慕容家的人？她爷爷黑鹰慕容智因这事动了怒，不准她今后一个人来在江湖上跑了？这样也好。的确，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在外面到跑，实在也叫人不放心。便说：“山姑娘，那你好好听你爷爷的话，别四跑了，安心在家练武学艺。我这里，随时都迎你来。”

“伯母，那我走啦！”

元凤却意识到小姑娘一别之后，不知何时才可以相见，有依依不舍，问：“山姑娘，你不能在这里用过晚饭，住一夜才走么？”

“不了！我爷爷在外面树林里等着我回去的。”

元凤又是—怔：“哦？你爷爷在等你？那我不敢留姑娘了。”元凤极想知小姑娘的爷爷是谁，是世外人，还是名动中外武林的黑鹰慕容智大侠？但很快便压抑了自己这一冒失的举动。这位人既然不想与人见面，就别去招惹他了。她与小姑娘挥手告别，小姑娘形一闪，很快在茫茫的暮下消失得无影无踪，连半声音也没有，似乎真的是民间所传说的神女，聚则成形，散则成气，突然间消失，谁也看不见她去了哪里。

元凤母在后院里呆了半晌不声。后来凤翔问：“娘，山妹妹以后不来这里和我玩了吗？”

“不知。翔儿，你也应该像山妹妹一样，安心在家中练功习武，一个似山妹妹那样勇敢的侠义人，其他的别多去想。要是有缘，你们今后或许会再相见。”

“要是没缘呢？”

“那你一生一世也见不到她了，就是见了面也不相识。翔儿，这一切得随缘分，求不得，懂吗？”

凤翔默然不声了，暗想：怎会见了面而不相识的？他这样的年纪，又怎懂得“见面不相识”的意？

小姑娘爷爷的预见果然没错，事件立即引起了江湖上武林人士的注意。首先受到影响的，就是孟英山紫竹山庄慕容世家了。第一个登门拜访的是云南苍派掌门人万里飞和他的夫人芹女侠。这时他们已是一对老年人了，有有孙，可英气、格仍不减当年。万里飞还是那么老不正经的打诨说笑，芹女侠却是一本正经，不苟言笑，真快，得丈夫很严。

迎接他们的是黑鹰慕容智大侠和青衣狐莫纹女侠。慕容智曾经以痴儿的面目，戏了整个武林(详情请看拙作《黑鹰传奇》)，神鬼没，与莫纹女侠双双平了掌门，从此便少在江湖上走动了。

莫纹笑问：“是什么风，得你们来到我们这里了？”

万里飞眨眨说：“是一妖风。”

慕容智愕异：“妖风？兄弟，不会是云南方面又发生什么事情了？”

芹女侠嗔了丈夫一：“看你胡说八的！”她转对慕容智说：“夫，你别跟他胡说，胡都白了，没半正经。”

莫纹一笑：“芹妹，你们不是来问什么山神、山妖和神女的事吧？”

万里飞忙说：“不错！不错！我说错了，我应该说是一神风将我们了来。”

芹女侠又瞪了他一：“你又胡说什么了？嗯？”

万里飞反而愕着：“我又说错了？不是妖风，又不是神风，哪是什么风了？”

“是东南西北风。”

慕容智和莫纹不禁相视一笑。莫纹挽了小芹的手，说：“妹妹，我们到里面说话去。你也太过认真了，飞兄弟格一向如此，你当听笑话不就完了么？”

“，你不知，他对什么人都这么嘻嘻哈哈的说诨话，没一正经。甚至抱着刚生不久的孙儿，也在说胡话，让媳妇也笑掉了牙，简直是尽给我现丑！”

他们在湖边榭中坐下，家人奉上香茶后，慕容智问：“你们来打听那神女的事？”

万里飞说：“我们不为这事而来，为什么而来了？你以为我无端端跑来看你们吗？而且我们都七老八十了，老人看老人，有什么好看的？几十年还看不够么？”

小芹扬起了眉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万里飞赶忙说：“好看！好看！有时还好看的，尤其是你，我永远也看不够。”

小芹站了起来：“老不正经的，你是不是想讨我打了？”

慕容智和莫纹都莞尔一笑。莫纹说：“飞兄弟，你少说两句吧。其实有关山神山妖的传说，我们早几年已隐隐听人传说了，认为不过是无稽之谈，我们也没去留意。山神山妖等等鬼神之说，几乎各都有，故事大同小异。直到镇上真的现了神女戏士，杀了黄老财的儿之事，才引起我们的惊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