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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四回云集九华(7/10)

衣女,既惊又喜。当小蛟儿、甘凤凤店投宿,便飞报给黄岐士知,黄岐士要亲自前来,覃啸天却自动请缨,要前来梅街捉拿小蛟儿和甘凤凤。

覃啸天之所以自动请缨前来梅街,却有他一件藏在心中多年的心事要清楚。过去,他知俏夜叉苦恋自己的儿覃雷,与自己儿有一段幽会。但俏夜叉已为他人之妇,是湘南大侠的妻,覃啸天和大侠同为锦衣卫府效命,是同僚关系,担心影响了相互之关系,坏了大事。自己儿与俏夜叉这一暧昧行为,几乎要发展为私奔的行动,不但为一般世俗所不容,也为武林中人所不耻。就是黑上的人,也遵循“朋友妻,不可欺”这一德,讲江湖义气,覃啸天严厉制止覃雷这胡闹,叫他断绝与俏夜叉的来往。可是俏夜叉是位痴情、大胆的女人,敢将一切封建德、世俗踩于脚下,一心痴恋自己的情人覃雷。

当时,俏夜叉接受锦衣卫的任务,与湘南大侠清结为夫妇,打侠义人士中,挑拨中原武林人士与碧云峰的仇杀。谁知清趁她在一次醉酒中,占有了她的,夺去了她的贞,使假夫妇变成了真夫妇,她醒过来后,气得大怒,痛打清,更想杀了清才解恨。但为当时地下的锦衣卫儿玉清长劝阻了,应以大事为重,既然生米已煮成熟饭,不如就结为真夫妇。所以俏夜叉才忍下来,仍私下垂情覃雷,数次幽会。谁知覃雷并不真心她,只贪恋她的,只求片刻的乐。一旦小女成长,再加上覃啸天的极力反对,覃雷终于始终弃,移情别恋小女。可以说,俏夜叉是位可怜、受人玩的不幸痴情女,但她最后一次与覃雷幽会后,便暗珠胎了,她将这事告诉了覃雷,希望自己仍能将覃雷的一颗心留下来。可是覃雷一笑,弃她而去,而且在言语之间,更伤透了她的心,她恼恨起来,真想一刀杀了这负心的汉。所以以后小女在武当山杀了覃雷,她半也不伤心。俏夜叉暗结珠胎,覃啸天也隐隐知,当时不以为意,后来覃雷死于小女的剑下,覃啸天异常的悲痛伤心,覃家的香火,因覃雷一死断了,这时他想起覃雷还有一块血,留下俏夜叉的腹中,可是听到俏夜叉产下孩不久,陡遭变,刚产下的孩儿不知所终,他燃起的一线希望又破灭了!覃家的香火,才真正的断了!

直到最近,他才从黄文瑞向黄岐士的报告中,知小蛟儿就是俏夜叉失踪了十多年的儿,不由心大震,既惊讶又激动,暗地喃喃自语:“上天垂怜,不致于使我覃家断了后。”所以他主动请缨而来。要是小蛟儿真的是覃家的骨,他才不活捉,宁愿牺牲了自己的一条老命,也要保护小蛟儿了!不让小蛟儿落黄岐士的手中。幸而黄岐士不知这一段私隐,不然,就不让覃啸天来。

覃啸天带着两名总坛的手来到梅街,正巧小蛟儿和甘凤凤用罢晚饭,走镇郊,在落日的叽霞中,凝视奇的九华山景。

九华山在殷红如血的晚霞中,云雾缥缈,更添一层神秘的景,九华山九峰如莲,在红的云雾中时隐时现,妙不可言。怪不得唐代诗人李白三次游历九华山,写下了这么一首诗:“昔日九江上,遥望九华峰,天河挂绿,绣九芙蓉。”

九华山古称九山,汉代称陵山,也有人称求山、天台山,云冠山等等,竹林幽,山奇秀,九峰如莲。由于李白写下了这么一首妙的诗句,后人便将九山改称为九华山了,一直沿用到今。

小蛟儿和甘凤凤打量九华山的晚景,思考着明日如何山,到玉溪桥与宁叔叔和燕姨会合,如何破这神风教的神秘总坛,清除黄歧士,既完成天圣老人临终所托,清理门,也为武林除害,铲除这人间的恶。小蛟儿也知,黄岐士是自己母亲的叔叔,是自己的叔外公,到时手,真的痛下杀手,取他一条老命?还是用其他的方法,使他改过自新?

甘凤凤见他沉不语,侧首问:“蛟哥!你在想什么?担心破不了这总坛?”

“凤凤,我想他到底是母亲的亲叔叔…”

“哎!手时,你千万不能心慈手。你别忘了天圣老人给他幽困二十多年,最后还葬地下岩石中,要是你放走了他,不但愧对天圣老人,恐怕也引起武林群雄对你的不耻和仇怨,就是地贤夫人也不会原谅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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