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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三回直奔君山(6/10)

静似。既无明岗,也没暗哨,不时有些丫鬟,仆人没平房、楼阁。不论楼阁,平房窗,都有灯光透。窗纱之上,不时人影现,气氛与外面大不相同。

小蛟儿和甘凤凤伏在岩石下的杂树丛中观看,不明白是什么原因。蛟儿对甘凤凤轻轻说:“凤凤,你伏在这里别动,我去看看。”

“那你快一回来!”

小蛟儿颔首,似轻叶,快如飞魂,飞上竹梢,真是枝不摇,叶不动,明岗暗哨,没一个人发觉,转小蛟儿似飞猿般的翻楼阁中的草丛中去了,跟着又跃上听涛阁楼上的走廊中,闪室。

室内灯下,坐着一位神不安的中年妇女,她旁有两位佩剑的丫鬟伺候。小蛟儿初初以为这位妇人是自己的母亲,谁知这妇人闻风回一看,小蛟儿发觉不是自己的母亲,却是自己曾经见过的—位妇人,这位妇人是谁?小蛟儿一时想不起来。

这妇人见是—位似曾相识的青年男人无声无息的闯了来,惊问:“你是什么人?谁叫你闯上来的?”

小蛟儿茫然环视一,轻问:“夫人是谁?我母亲不在这里?”

妇人惊讶:“你母亲!?”

“夫人,在下母亲姓黄名玉凤。”

妇人更惊讶了:“你是夫人的儿?”

“是!夫人!她不住在这里么?”

“你是小蛟儿?”

“是!”妇人几乎喜悦得叫起来:“少爷!你认得我不?”

小蛟儿摇摇:“夫人是有些面善,在下是一时想不起来。”

“我的少爷,我是翠姨呀!你记不起了?”

小蛟儿想起来了:“原来是翠姨,怪不得那么面善。”

原来这中年妇人过去是俏夜叉黄玉凤的贴丫鬟翠玉,情如妹,后来成为云山庄的内总。现在,也是这听涛阁的内家。翠姨说:“少爷!你长得这么大,要不是你的面容有几分酷似夫人,我真不敢相认。”

“翠姨!我母亲呢?不在这里?”

“少爷!你回来得太好了!”翠姨对边一位丫鬟说:“你快请司剑上来,小心,别可惊动了院外的人。”

“翠姨!婢知。”她便转下楼。

小蛟儿愕异:“别惊动院外的人?翠姨!这是怎么回事?”

翠姨叹了一声长气:“少爷!说来话长,详细情形,我也不清楚,等司剑上来便清楚了!少爷,你先坐下,我给你斟杯茶。”

小蛟儿见这情况,心知已发生了事情,发生了什么事实?怎么母亲不在这里?她又去了哪里?院外的那些人是什么人?不是母亲的手下人么?怎么不能惊动他们的?一连串的疑问,从小蛟儿心中升起。

司剑飞上楼,—见是小蛟儿,像是在黑暗之中见到了灯火,在生死之中见到了救星,喜悦、激动得泪光闪烁,情地说:“果然是少爷回来了!少爷!你回来得太好了!快想办法去救夫人、老爷和小。”

小蛟儿正是担心母亲的安危,千里迢迢的从福建赶回来,现在一听司剑这样说,顿时心一震,急问:“现在我母亲等人在哪里?”

“给副教主端木一尊请到了山寨的大堂里去,不但不准我们跟随,还派了人来在听涛阁的四周,不准我们。”

也在这时,一条人影从窗闪了来,司剑惊问:“谁!?”

小蛟儿慌忙轻说:“司剑,别大声,这是凤凤,不是别人。”

司剑向甘凤凤了个万福,轻声说:“婢见过甘小。”

甘凤凤说:“司剑,别这样。”她转问小蛟儿“吗轻声的?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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