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。”

“贤弟，你说愚兄该怎样办？”

“忍！”

“忍！？”

“是这样，君报仇，十年不晚。”

“愚兄等不了十年。”

“兄长不能等也要等。”

余羽视文石：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小不忍，则大谋。兄长，别说我们现在不识教主真面目，就是识，老寨主在遗言中说得好，凭你我的武功，我们不但杀不了教主，反而徒然送死，教老寨主在九泉下不能闭目安息。”

“我们先反了神风教不行？”

“那兄长更报不了大仇。再说，不单总堂内有教主的心腹耳目，就是各堂，也有教主安排的耳目，只要我们—有动静，教主就知了。再说，各的堂主，会跟随我们一起反吗？”

余羽颓然靠在椅上：“贤弟，你说我应该怎样？”

“兄长要是信得过小弟的，就听我一句话。”

“贤弟，你我义气相，肝胆相照，愚兄怎不相信贤弟？要不，愚兄就不将这事对贤弟说了！贤弟，有什么话，请说好了！”

“多谢兄长信任，小弟劝兄长将教主杀害老寨主一事忍下来，对任何人也不能了去，装作不知这一回事，认为给其他仇家所害，而且杀人的凶手也死了。”

“教主为人并不愚蠢，而且多疑，我这样向外说，他不疑心？”

“兄长，你没注意火场中多了一外人的尸？”

“多了外人的尸？”

“兄长，可能你当时离开了！在火焚后的思过楼中，一共捡了四尸。老寨主和四亲随除了两个倒卧在园门一侧的血泊中外，思过楼中，应该还有三个尸才对，现在是四个尸，这显然不是寨内之人。”

“贤弟有没有看过这死者是谁？”

“可惜给大火烧得面目不清。”

“贤弟，不会是总堂的兄弟，去见我父亲吧？”

“就算是总堂的弟兄，那也可疑，但小弟查问总堂所有人员，除了在外办事的人没有回来外，一个也没有少。死者腰佩扑刀，而老寨主四名亲随都死于刀下，显然为此人所杀。”

余羽又怔住了，他心里非常佩服文石的观察力，又问：“先父不会是也死于此人刀下吧？”

“不可能。”

“贤弟怎敢如此肯定？”

“小弟看过了，老寨主上没有任何的刀伤痕，似乎伤于另外一个人的重掌之下，那个人才是真正杀害老寨主的凶手，能杀害老寨主而又不惊动四周夜巡的人，必然是一等的上乘手，就是那使刀的死者，也恐怕是武林中的一等手。”

“奇了！这使刀的凶手怎么也死于火场中的？”

“这只有两可能：一是他与老寨主搏斗，而死于老寨主掌下，老寨主也受重伤，同时在搏斗当中，撞倒了灯火，而引起了大火；二是还有第三者，偷袭了老寨主，也杀了死者，然后放火才走。小弟认为，第二情况居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