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碟和三碗饭的？他应了一声“是”又望了望，问：“那位小和二位姑娘走了？”

“她们全走了！”

店小二透了一大气：“我担心不知怎么去地龙的。”

小蛟儿说：“你快给我打三碗饭，端一碟呀！”

“是，是！小人上就去。”

店小二转去，东方望轻声问小蛟儿：“你怎么不跟随那三个苗女走？”

“跟她们吗？”

“去看看那个红衣女呀！”

“看那红衣女？为什么要去看她的？”

“我担心这红衣女就是凤凤这丫。”

小蛟儿一下傻了：“是她！？”

“恐怕有八成是她，你要是不赶快赶去，万一真的是她，她就有危险了。”

“叔叔，那我们快去。”

“慢着，我叫化的饭和还没有拿哩！”

小蛟儿急了，大声叫喊：“店小二，你怎么还不快端来！”

“来了！来了！”

店小二端了一钵饭和一碟跑来，给了东方望。小蛟儿丢给他一块碎银问：“这够不够？”

“够了！”

小蛟儿心急要去救甘凤凤，对东方望说：“叔叔，你慢慢吃，我先去了。”抬脚便走。

店小二叫：“公，你慢走。”

小蛟儿停下脚步问：“什么事？银不够么？”

“不！公，小人是说：银有多，得找回给公。”

“有多的给你好了！”小蛟儿转已奔镇外。

店小二满以为今日必定血本无归，想不到反而发了财，大喜过望。东方望说：“小二，今天你赚了不少的银吧？”

店小二咧着嘴笑：“是不少，这钵碟就给你好了。”

“多谢！小二，还能不能给我叫化一酒的？”东方望解下了系在腰上的葫芦。

“行，行呵！”大概店小二今日特别兴，将几桌客人走后饮剩的酒，全倒了东方望的葫芦里。

东方望就坐在店门一旁，喝了两酒，将饭和吃得一二净，然后将钵往怀里—，碟也顺手提着，走镇，往西南方向的豹林奔去。

夕西下，晚霞似火。黄板市集西南五十里的豹林，给晚霞映得一片殷红，林边小径旁靠山崖下的一个草亭中，站着一位年约十六七岁、容颜秀丽，似仙般的红衣少女。一双明澈的睛，宛若晨星。角眉梢，掩不尽的狡黠、机灵。她在晚霞之中，面红、红，连手中提着的一柄带血的宝剑，也是红的。山风来，衣袂飘飘，仿佛如闪动的火苗燃在草亭中。

草亭前面的草地上，躺倒四五条大汉的尸，草亭的四周，站满了三山五岳中的武林中人：有黑上的英雄豪杰，也有正上的刀客侠士，更多的是神风教的手。在这方面，他们黑、白界线非常分明，侠义中人，站在亭的东面，黑上的豪杰，立在西面，神风教的人，站在一排，守在亭正面的北方，亭南面是背靠着山崖的一石。红衣少女就是仗着这面石，没有后顾之忧，持剑而立，目光如电，巡视三方面的敌。

黑，白两上的人，都在围攻这个只单剑的少女，这真是武林中少有的怪现象。一般来说，黑上要追杀的人，白上的侠义人，往往不会手援助，现阻拦，多是袖手旁观，或者是不去理睬，绝不会同合污的，反过来，白上追杀的人，黑上的人也是这样；现在，居然黑、白两上的人，都一齐要对付这红衣少女了。

从草亭前面卧倒的四五尸来看，显然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后暂时停下来，再准备第二次的锋。果然不久，从侠义队伍中走两个持剑的人，装束打扮，一模一样。黑中有人说：“这是柳家双雄，武当派的弟，江湖上人称洪湖双剑，怎么他们也赶来了？”另一个说：“看来是为穆家寨什么风公讨回公。”柳家双雄中的柳风，朝红衣少女一揖说：“在下不想与姑娘为敌，只想向姑娘讨个公。”

红衣少女说：“你说呀，我听着哩！”

“在下请问姑娘，为何将恩施穆家寨的穆哨山杀害了。”

“因为我兴嘛！”

“姑娘只为兴就杀人么？”

“是呀！谁叫他逗得我兴。”

“这是什么理由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