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好人，我就是恶人。”

“三小，你要讲理呵！”

“小混！什么是理？理有多重？多少钱一斤？”

这简直不可理解，理有重量的吗？能称吗？还多少钱一斤的！小女微笑说：“小混，你回答不来吧？我却知理有多重和多少钱一斤的。”

小蛟儿愕异的问：“那，那，那有多重？”

“它呀！有时重得众人抬也抬不动，有时轻起来，给人轻轻一，就跑了！有时，它千金也买不到，有时连一文钱也不值。三小，我没有说错吧？”

这真是奇谈怪论，小蛟儿从来也没有听过。三小问得怪，白姑姑也回答得怪。三小说：“不错！你回答得好。你看我怎么看待理的？”

“你嘛！理在你的里，是一文也不值，一就跑，轻得很呵！”

“小丫！说得太好了！你呢？”

梅英见三小这么不客气的称呼小女，不禁担心起来，一旦她们起锋来，自己和小蛟儿恐怕怎么也劝不了。

小女不怒反笑：“我呀，有时跟你一样，将理丢在一边，不去理睬。”

“那么说，我和你是一样的人了？”

小女摇摇：“不一样，我会比你更不讲理。”

“小丫，你知不知我为什么不让你走的？”

“正想请教。”

“我要报八十年的恨。”

“报恨！？我跟你有什么恨了？”

“你跟我没恨，但你师父跟我有恨！”

“我师父得罪了你？再说，你知我师父是谁？”

“你难不是西门的弟？”

“是呀！”

“这就行了！几十年前，我败在你师父的剑下，得我从此隐退江湖几十年，关在梵净山庄里玩石，雕石像。你想，我这几十年青丝变白发，好受吗？”

小女不由同情起来：“是不大好受。”

“小丫，你说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
“父债还，师过徒偿，我知。”

“我现在无法去找你师父，也不知你师父死在哪里。老天可怜，让我在这里碰上了你，这几十年来的恨，我要取回来！”

“你想怎么取法？”

“小丫，我知你现在是名动武林的人，我要领教你的剑法，你败了，我也要你退隐江湖几十年，足步不能走你的紫竹山庄。”

“要是我侥幸胜了呢？”

“小丫，你能胜得了我么？”

“哎！我是指侥幸而说。”

“好！你能胜了我，我上自断经脉而死。”

“这样，不便宜了你么？”

“小丫，你想我怎样？”“三小，你想下，我败了，从此关闭在紫竹山庄，那不比死更痛苦？倒不如死了更好？而你败了，可以上死去，那多痛快！这样，我不吃亏了？”

“小丫，你说吧，你要我怎样？”

“我只要求你答应我一句话。”

“什么话？”

“服从我！我要你什么就什么，不准反抗。”

“我终由你调遣？”

“你答不答应？不答应，那我们别手了。”

“小丫，你败了呢？”

“你不是说要我退隐江湖吗？”

“不！我要你终伴着我，哪儿也不准去。”

小女眨眨睛：“那我不占便宜了？”

“你占什么便宜的？”

“我怎不占便宜？你老得快闻到泥土味了，我多伴随你几年，你死了，我不就可以来了吗？这比关闭几十年好得多呵！”

“小丫，你别想得臭。我要你终伴着我。”

“你死了，我也跟随你下土么？”

“下土不用，但终不能离开梵净山庄半步，守着我的坟。”

小女装得好像不得已的神态：“好吧！那我们一言为定。梅妹妹，小蛟儿，你两个当我们的仲裁人。

小蛟儿说：“姑姑，你们不打不行吗？”

“小蛟儿，这可由不了我啦！”

小蛟儿又朝杀星玉观音央求着：“三小，小蛟儿求你别和白姑姑打了！”

“小混，给我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