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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回怪老妇人(5/10)

经转不但已练成功了,而且也学会了防人啦!”

小蛟儿说:“竹姑姑,你不会怪我吧?”

“哎!我怎会怪你的,我兴还来不及哩!”

兰英问:“小蛟儿,你怎会防我们的?”

小蛟儿说:“姑姑,是你们叫我防的呀!”

“我们几时叫你防了?”

“姑姑们刚才在树林里手,不是告诉我,叫我小心么?”

兰英对竹英笑着说:“看来我们刚才的手失策了!叫这小混引起了警惕心。”

竹英说:“兰,这不更好吗?”

“竹妹,这事要让夫人知了,还怪我们有意护着小蛟儿哩!”

“兰,可我们没有护着他呀!”

小蛟儿说:“姑姑,要是这样,你们将我倒好了!我不转。”

兰英扑哧地笑起来:“你这小混,刚才我们还赞你,原来你还是这般的糊涂,有你这样让人倒的吗?你不怕断手断脚?”“我,我,我怕夫人怪你们呀!”

“夫人才没你这般糊涂!”

竹英说:“兰,你别骂他了!要不,他怎会为了东方那叫化在梵净山庄当八年仆的?”她又对小蛟儿说:“小蛟儿,你要是能保持着这样的警心,这双手脚是你的了,不会给人砍下来。不过,夫人考险的方法可多了,千万不能大意。”

“姑姑放心,小蛟儿再不敢大意的。”

果然,近乎三个月的考验,小蛟儿都一一闯过来了。这三个月,不啻培养了小蛟儿度的警惕,遇事沉着应变,反应灵,向时也锻炼了小蛟儿在险恶,有不测的暗算环境中应付的生存能力,这比他练成移经转法更宝贵得多。三个月的考验,使地贤夫人满意了,打发竹英叫他庄去。两年半来,小蛟儿不是在山底下就是在冰湖边,没有真正过山庄一次,更难得夫人打发人来请他去山庄了。

竹英面喜跑来找小蛟儿,—见面就说:“小蛟儿,姑姑恭喜你啦!”

小蛟儿愕然:“姑姑恭喜我什么?”

“夫人满意了,认为今后不用再考验你的移经转了!”

小蛟儿喜望外:“姑姑,是真的吗?”

“小蛟儿,姑姑会骗你吗?”

“是!姑姑不会骗我的。”小蛟儿仍不敢放松自己的警惕心。

三个月来,小蛟儿张,他对梵净由庄的任何人都提防了,不但是对梅、兰、、竹,就是对看湖人林大叔和林大婶母女,也提防,因为有好几次,他几乎为林大叔封了位,更为小芽菜暗算了两次,要不是他提防,恐怕有十双手十双脚,也给砍了下来。这近乎冷酷的考验,使他今后在江湖上行走,保持沉着、冷静和极为清醒的脑。同时也锻炼了他如何与人周旋和保护自己的才能。因为这些暗算和要封他位的人,都是于从严要求他的苦心,他既不能发怒,更不能回手反击去伤害他们,这就要求他如何与这些人周旋了。所以他现在听了竹英的话,尽大喜,却不敢松懈,防竹英突然自己位。

竹英说:“你快跟我走呀!”

“姑姑,你要我去哪里?”

“去见夫人。”

“见夫人?”

“看来你还不相信我哩!”

“不,不,我怎不相信姑姑?”

“那走呀!”

小蛟儿虽然跟着竹英走,仍保持自己的警惕,他不但要防竹英,更要提防在四周潜伏暗算自己的人和突然现的人,直到他走山庄,在大厅里见了夫人,听了夫人的话,他才知是真的不用考验了,今后谁也不会在暗中要自己了,他那一颗警惕的心才放了下来。

地贤夫人说:“小混,鱼我吃腻了,也不想吃了,今后你就不用下湖捉鱼了,另活吧。小混,你想什么活的?”

“夫人,小蛟儿什么活都行。”

“哦!你什么活都行吗?”

小蛟儿心想:山庄里的活,不外是打柴割草,挑煮饭,捉鱼打猎,树栽,再不然就是扫地倒活的,这些活我都会呀!便说:“是,夫人。”

地贤夫人一时不语,似乎在思考给什么活,给小蛟儿呢?突然,在大厅一角,有个苍老的妇人声说:“夫人!叫这小混帮我雕绣像吧。”

小蛟儿一听,不由傻了,雕绣像?这是女孩的细活呀!怎么要我呀?让人知,那不笑死了?他连忙说:“不,不,夫人,小蛟儿只会活,恐怕不了这细活。”

地贤夫人似乎今日格外的好,她冰冷的脸孔也笑容了,问:“小混,你不是说什么,活都能么?”

“我,我,夫人,小蛟儿说的是活呀!”

厅角的老妇不兴了:“小混,我本来也不想要你,你这么瞧不起我所的活,我就偏偏要你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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