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鬼妪又问聂十八“你看清楚他是女还是男么？”

“妈！他的的确确是个男孩。不过，他真的太似穆家妹的穆婷婷了，不论说话的举止和神态，几乎都一模一样，也是那么善于说话。”

小兰说：“是呀！他还胡说八仙中的一个大肚神仙，是他家的祖先呢！他起大话来，也不怕破了肚。”

鬼说：“丫，你方叔叔说，鹿鸣别墅的新主人，的确是姓钟离的，那位武功莫测的贵夫人，人称钟离夫人，这一没有假。”

“那么说，汉钟离真的是他家的祖先了？”

“是不是，谁也不知。不过，在江浙一带，姓钟离的人倒是不少。而且，那古灵怪少年说话带有江浙音，看来他们是江浙一带的人。”

聂十八突然说：“妈，穆老伯和穆家妹，说话也是这气的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妈，我总到他们与穆家妹有什么联系的。”

“噢！这么说来，也有可能。聂儿，以后你见到穆家妹，向她们打听一下，便知钟离一家是什么人了。说不定他们与穆家一样，都是江湖上的异人。”

“夫人，那他不是什么坏人了？”

“丫，事情不是这么简单，好人坏人，也不是一两件事能说得明的，更不是一下就看得好的，得有较多的时间观察才能说。”

早后，聂十八打算去白云山上，自己去年掉下忍崖的地方。小兰对鬼妪说：“夫人，你放心让少爷一个人去吗？”

“丫，你是不是也想去白云山？”

“夫人，少爷那么的老实，又轻易相信人，我真担心他会事呢。”

鬼妪一笑说：“少爷我却不大担心，他虽然老实，但真的碰上了事，他却会像猎人似的机灵、勇敢，反而是你这丫，我却不放心。”

小兰撒似的说：“夫人…”

“丫，你是不是想和少爷一块上白云山玩？好吧！你就和少爷一块去好了。”

小兰大喜：“婢多谢夫人。”

“你不可主动去招惹是非了！”

“夫人，我怎会招惹是非？我躲还来不及呢。”

“还有，一路上，你不能叫少爷的。”

“那我叫少爷什么好？”

“你们兄妹相称好了。”

聂十八说：“你叫我八哥好了。”

“八哥，那你不成了鸟儿吗？”

聂十八愕然：“我怎么成了鸟儿了？”

鬼妪说：“丫，你又生事了！”

小兰忍住笑，不敢声。聂十八仍莫名其妙：“什么鸟儿了？”

“聂儿，岭南有一鸟，跟乌鸦差不多，人们称这鸟为八哥。”

小兰又说：“要是养熟了它，它就再也不会离开你了，你去哪里，它就会跟去哪里；割了它的尖，教它说话，它就像鹦鹉似的，会说话哩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