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聂儿这一段日，练功练得怎样了？”

“唔！还不错，比我当年练功更专心。”

“爹！你说笑了！聂儿怎么比得上爹的。”

黑豹摇摇：“不！我是说真的。当然，在练内功时，聂儿基没有我那么好，但他比我专心，没任何杂念，正因为他没有什么基，却像一张白纸，可以画最好的画，不像我练功时要改来涂去。聂儿练功虽然比我展慢一，但扎下的基比我实。看来他今后的成就，恐怕比我还好。”

鬼妪心地说：“聂儿要是及得上爹的一半，我就心满意足了！”

“鬼女，你太过容易满足了！在名利上，有这样的想法很好，在生活上也应该这样，但在事业和练武，有这样的想法却是一坏事，起码是自甘落后和不求取。要是聂儿在学艺上也像你这样，就太失我的望了！你应该鼓励、鞭策聂儿今后要胜过我才行，在武林中的各门派若是一代不如一代，那这一门派就无法在江湖上立足，应该是一代比一代，每一代都一两个杰的人才，这一门派的事业才能兴旺。少林寺所以能长久在武林中立足，成为武林中的北斗，就是每一代都有杰的人现，且超过了前一代人。慕容家近百年来一直雄视武林，它先是有慕容宁和小女，后来又有慕容家没有这样杰的人现，不但武功失传，恐怕武林中也没有他们的立足之，早已在江湖除名了。要是只学到我一半的武功就满足，那随便找一个为人正直的人来传授好了。何必千辛万苦，不惜跟踪万里将聂儿找来？鬼女！你应该明白，既然成为我的衣钵传人，就应该是青于蓝而胜于蓝。不但我老脸有光彩，今后的太乙门也有指望了，更使太乙门这一盖世神功，不致在武林中埋没。”

鬼妪听了不禁心凛然。她到聂儿练功学武不是一件简单的事，而是有关太乙门能不能长久在武林存在的大事情。她说聂十八学黑豹的一半武功就心满意足，这虽然是一句谦虚的话，也使黑豹一样有本事，但绝没有想到超过黑豹的，她认为黑豹的武功，是没人超过的。可是黑豹的这一段话令她震动了，也震开了她的界，不禁说：“爹！女儿说错话了！请爹原谅。女儿今后一定鼓励聂儿学好爹的所有武功，不辜负爹的期望。”

“爹！我叫小兰炖碗给你吃。”

“不用了！我在这幽谷四周巡视了一下，顺便来这里告诉你一声，明天一早，你去接聂儿来吧。”

鬼妪又是惊喜：“爹！聂儿学成这一段内功了？”

“今天略略在窗看了一下，不错，他是练成了，可以来走走，散散心。你不是希望早看到他么？”

鬼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爹！我是希望能早一看到聂儿，但听了爹的话后，却盼望聂儿多一些日学武练功了！”

“练功，应该有张有驰，聂儿练功告了一段落，应该让他来走走，轻松一下，一味张，反而对练功没有好。你明天一早就去接聂儿来，顺便也带他到外面走走，调节一下他的心。”

“爹！女儿明天一早就去接聂儿。”

黑豹看了一在一旁怔怔听着的小兰，见她双充满了惊喜而又带迷惘的神，问：“我和夫人的谈话你都听到了？”

“老爷，婢女听到了！”

黑豹严厉地说：“但你一字也不准说去，包括你的父母在内。”

“婢女知大院的规矩，绝不敢对人随便说，不该问的也不能问。至于老爷和夫人的谈话，婢更不会说了！”

黑豹满意地望了望鬼妪一，说：“你知就好了！夫人最近教了你什么武功？”

“夫人教了婢一太极两仪剑法。”

“唔！这一剑法，可以说是武当派的镇山宝剑法，以柔克刚，料敌于先机。可惜武当的传人，剑法上都超不掌门，而且一代不如一代，至今沦落到比云南大理的苍派还不如，更不要说与少林寺相比了。这都是武当山历代掌门人墨守成规、不思取所致。”

黑豹说了这段话，不胜叹息。他正因为看到了武当派的致命之，想将西门剑法取回来，一时不慎，错误的与碧老为伍，从而铸成了一生的大错。而小兰听得似懂非懂的，问：“老爷，这剑法不好么？”

“这剑法也是一的上乘剑法，没有什么不好。当年，常掌门还没成为武当派的掌门时，曾在武当山与威镇江湖的小女一战，锋上百招，最后才为小女迅速了断，一击而败（详情见拙作《武林传奇》）。这在当时，是唯一与西门剑法不相上下的剑法了，可是西门剑法经慕容家几代人益求修改后，已大有展，而太极两仪剑法，却墨守成规，继承人不敢有半创新或改，到以后，竟没有一个传人能超过常掌门。好了，这些往事，我不去谈了。小兰，你将你所学的剑法，就在这月下抖一遍给我看看。”

小兰有惶恐地说：“老爷，我…？”

鬼妪说：“丫，这有什么害怕或害羞的？老爷想看看你的剑法学得怎样了，你有如此难得的机会，得到老爷的指，别的人求也求不到哩！丫，你还快使一遍老爷看？”

“是！婢上去取剑来！”小兰很快将剑取来了，神态凝重，一丝不苟地将太极两仪从开式到收剑式，一招一式地抖展来，步法、段和剑法合得十分默契，毫无半错，而且剑姿优，宛如剑舞。太极两仪剑法以一个少女使来，更能发挥柔的优势，黑豹看得暗暗赞许，看来小兰这女，颇有一些慧，基础比鬼妪还好。鬼妪初学剑时，仍多少带刀式，剑中着怨气，而小兰是纯正的太极两仪剑法，心平气静，顺其剑式自然走动，令人舒目。

鬼驱问：“爹！这丫的剑使得如何？”

黑豹说：“看来你教导有方，能从严着手。以小兰这样年纪，使这样的剑法，也颇为难得了！以她目前的功力和剑法，固然不能与一些手为敌，但一般的武林中人，恐怕四五个人近不了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