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本来想找一无人知的活动地方，现在夫人既已知了，在下自问一句，我们东厂的手，恐怕没有几个能胜得了夫人和令郎。就算胜得了，也杀不了。夫人和令郎一走，得江湖上人人都知，我们要来又有何用？”

“看来你用心十分险恶，你捆了我的人，就是想引夫人来，一并杀了灭再占据老林，是不是？”金手指不声，算是默认。鬼妪一步问：“这三两个月来，是不是你们的人，在山下一带小镇，山村中没？”

“是！后来我们看中了这的老林。”

“你现在想死还是想活？”

“在下不敢，听凭夫人置。”

“本夫人真想一掌毙了你，见你还能如实回答。你走吧！”

“夫人真的放过了在下？”

“本夫人放你，是看在你能如实回答的份上，并不是惧怕了你的什么东厂、西厂。惹得本夫人起，可以直上京师，使东厂闹个人仰翻，像当年的神秘黑豹一样，将什么王公公、张公公整治整治，令他们自悬大堂，伏尸大街之上。”

金手指听了大震：“夫人知了黑豹之事？”

“哼！本夫人虽然不大在江湖上走动，也略知当年黑豹之事。甚是钦佩黑豹的为人和作法。所以你们千万别来招惹了我，不然，又会有第二个黑豹一样的人，在江湖上现了。”

金手指听得更不敢声。鬼妪鄙夷地扫了他一说：“对你们这些鹰犬，本夫人的态度一是奉劝，别再来这里寻是生非，残害平民百姓，二是奉陪，一定要来，本夫人宁愿毁了这一家，也要与你们奉陪到底，若不想你们的人白白死在这山荒岭上，或者令京都大，最明智之举，就是别来。好！你可以走了！”

“多谢夫人手下留情。”金手指说完，就想离去。

鬼妪又喝一声：“你就这么走？”

金手指又是心大震，问：“夫人…”

“你还有三个手下人，只是受重伤或轻伤，你不带他们一起离开，就自己一个人走？”

“夫人说的是。”

金手指这时再也没了刚才那趾气扬、目空一切的傲慢神态了，垂丧气地跟着鬼妪转回来，灰溜溜地带走了他手下还活着的三个人。已死的人，他求鬼妪就地埋葬了，声明自己永不再来。

鬼妪冷冷他说：“就是你打发另一批手再来，我也不会在意。我还是一句话，最好别惹恼了本夫人，不然，你们死的人就更多了。”

金手指他们走后，盛叔夫妇连忙过来叩谢鬼妪和聂十八。鬼妪说：“盛叔、盛婶，我来迟了一步，令你们受惊受苦了！你们两人的伤怎样了？”

“夫人放心，只是外之伤，算不了什么，服些药休养两天就没事了。”

小兰嚷起来：“爹！娘！你们伤成这样，还说没事的？那断了手脚，才算有事吗？”

鬼妪略略查看了他们夫妇两人的伤，的确只伤了一些，没伤骨，以武林人里看来，的确只是一些外之伤，没有大碍，笑着说：“丫，你爹娘的确没大碍，放心。”

小兰嘟呶着说：“夫人，你怎么放他们走了？要是我，非杀了他们不可！”

盛叔叱了一声：“丫，别再胡说。”

小兰委屈地说：“爹！你和娘…”

鬼妪安她：“小兰，你放心，不两天，我还你一双健康如常的爹娘来。要不，你只骂我的了！”

小兰笑起来：“夫人，我敢骂你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