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名，就可以逃过武林的惩罚么？”

黑豹仍然平静他说：“老夫给废了武功，逐教门，已受到了惩罚。请问禅师，老夫还要受什么惩罚，你才能解恨？是不是一定要杀了老夫，你才解恨？”

“不错！贫僧正要杀了你这武林叛贼，为死去的武林中人解恨。”

“既然这样，请禅师动手！”

慧空大师说：阿弥陀佛！既然青山施主已受惩罚，连武当派众弟都宽恕了，禅师何必一定要杀了青山施主？不有背我怫慈悲么？”

一心禅师说：“大师，我们佛门还还有一句话，就是除恶便是行善。这样罪行累累的叛贼，不杀不足以平民愤！”

突然，一个妇女声音怒喝起来：“老和尚，你嘴放净一，谁罪行累累了？我看你才罪行累累。”

一心禅师回一看，是一位蒙面妇人走了来，一英气人。一心禅师和慧空大师一时间怔住了！一心禅师问：“你是什么人了。”

来人正是鬼，她从大殿上烧完香回来，听到一个凶恶的老和尚这么侮辱自己的主人，哪里忍受得了？大步地走了过来，气愤他说：“你我是什么人了？你再敢对我义父这般的无礼，我叫你这凶和尚有好看的。”

“什么？他是你义父？”

“你很奇怪吗？凶和尚，最好你上离开这里！不，你得先向我义父叩认罪，才可以离开这里。”

“什么？贫僧还要向你义父叩认罪？”

“你那么无礼，不应该么？”

黑豹说：“女儿，这是少林寺的僧一心禅师，不可得罪了！”

鬼怔了怔：“什么？他还是少林寺的僧了？我看他凶恶霸，有哪一像少林寺的僧了？跟老篷邵氏三恶差不多，要将人赶尽杀绝。”

的确，侠义和恶，有时在一线之间，事情得太过份了，跟赶尽杀绝的凶残匪徒没有什么分别。

黑豹说：“鬼，不可胡说。”

鬼急了：“爹！他要杀你呀！”

黑豹叹了气：“为父过去，是罪有应得。”

“爹！我不你过去为人如何，有什么罪恶都好，但你已给人废过武功，赶武当，不容于武林，这惩罚还不够么？何况你几年来，居荒山野林，采药为生，为乡人治痛疗伤，一心为善，难还不能弥补以往的过错么？一个人一时不慎，犯了过失，就非得死，不容人改过么？”

鬼这一段话，晓之以情，动之以理，句句自肺腑，字字落地有声。令在场的僧人为之动容，就连慧空大师，也到一心禅师得太过份了。一来因一心禅师是少林寺的僧，在武林中颇有名气；二来他来南华寺探访自己，也是一位客人，不可过份令他难堪，因而一时不使声。无论在情在理，他都同情黑豹。何况黑豹特意来拜访自己，也是自己的一位客人。所以等鬼说后，他声了，说：“禅师，老衲偏居岭南，对中原武林之事不大了解，但也略有所闻。听说碧老在天门山上，临死之前，也有忏侮，不但慕容家的人宽恕了他，连血海仇的湘西言家的人，也宽恕他了。至于另一元凶首恶的西天法王，慕容智少侠废了他的武功之后，也放过了他，至今在青海一带，成为了一名有德的僧（详情请看拙作《黑鹰传奇＞）。现在青山施主已悔过重新人，禅师怎不放过？何苦死死揪住不放？这样不但有失天理，也违背我佛慈悲为怀的宗旨。”

一心禅师虽然刚烈偏激，疾恶如仇，但到底是佛门中人。他听了鬼、慧空的话后，也到自己一时太冲动了。他一拂袖对黑豹说：“好！你们走吧！”

鬼杨扬眉说：“什么？我们走？你不向我义父认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