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你的。”

“哦？它日夜守护着我？”

“聂公，当时主人抱你回来，你昏迷得不醒人事，我家主人就把你放在听雨轩中让你卧下，帮你医治外伤，驳接好胁下的两断骨。就是它们日日夜夜在听雨轩守护着你，就是你外伤好得七七八八后，才送你到藏岩里继续医治。在这其中，你是一直不醒人事的。”

聂十八愕然：我怎么昏迷了这么久？鬼妪说：“孩！下来吧，别冷了日夜中护着你的两位豹朋友之心。”

聂十八心想：既然鬼姨都这么说了，看来不会假。便纵跃下来。两豹，果然似两极为驯服的家狗一样，走过来嗅嗅他，挨着他起来。聂十八初时还有提心吊胆，后来放心了，蹲下来和它们亲近，伸手去抚模着两豹光的，兴而又兴奋他说：“豹朋友！我多谢你们日夜看护我了！”

豹说：“聂公，你叫它们为豹朋友，它们听不明白，也不知什么意思。要是叫它们为云豹儿、雪豹儿，它们就明白你叫它们了！”

“它们一个叫云豹？一个叫雪豹？”

“是，大的叫云豹儿，小的叫雪豹儿。”

鬼妪说：“好了！好了！别云豹、雪豹的了。豹，我问你，主人现在哪里？”

“潜心斋。”

“他知我们来不？”

“知！知！主人一早吩咐我，说你们来了！直去潜心斋见他。”

鬼妪对聂十八说：“孩！我们走。”

聂十八跟随鬼妪走了一段林荫夹的小路，又穿过一段曲桥，一座圆门。一圆门，又是别有一番天地。这里绿草如茵，鲜似锦，木从中，有一对梅鹿在木下悠闲自如地吃草，丝毫不怕陌生人的来。这里更是仙境中的仙境，清静淡然，令人有一远离尘世之。人间的一切烦恼之事，全抛之于脑后了。最的，他们来到了一座异常雅的阁楼之下。一位小童，坐在石上，一见他们了，便站了起来说：“你们来了？”这位小童说时，睛好奇地向聂十八打量着。

鬼妪应：“我们来了！主人呢？”

“主人在里面。你们等等，我去给你们通报。”说着，便走了去。聂十八在还没有来之前，极想见见救自己一命的大恩人，拜谢他的救命大恩。但现在快要见到时，反而有心慌起来。他问鬼妪：“鬼姨，我见到你的主人时，说什么话才好？”

“孩，你什么也别说。”

“什么？什么话也别说？那行吗？”

“孩！我家主人救你的大恩，细心看顾你的情，并不是一般言语所能表达来的。而且他老人家极反听到那些虚浮激之辞，阿谀奉承之话。孩！你从心里谢他就行了，他问你什么，你就真心地回答什么，一切尊敬之言，都不用说，就像你和我说话一样，真心实意。”

聂十八听了，一颗心放了下来。要是这样，就好办了。不一会儿，童转了来，说主人叫他们去。